独眼汉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杀!给我杀了他们!”
他嘶吼着,二百骑兵放弃围攻部落,朝那四人冲去。
巴图尔部的首领也反应过来,他拔出弯刀,大声嘶吼:“巴图尔的勇士们,跟着我,杀!”
三四百战士从营地冲出来,像潮水般涌向金帐部的骑兵。
楚景没有看那些冲过来的骑兵,盯着那个独眼汉子,长枪连刺,挡在他面前的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一个人的枪,比一百个人的刀还快。
独眼汉子看见那杆枪朝他刺来,瞳孔骤缩,挥刀格挡。
枪刀相击,火星四溅。他的虎口震裂了,刀差点脱手。
他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就看见阿史那月那张冰冷的脸。
“长长公主?”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阿史那月没有回答,弯刀挥过,独眼汉子的脑袋飞了起来,血喷出一丈高。
骑兵们看见统领死了,军心大乱。
阿史那月弯刀在手,杀入敌阵,一刀一个;卢倾城跟在她身后,刀光闪烁,如入无人之境;楚景长枪如龙,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其其格跟在后面,越杀越勇,眼睛都红了。
巴图尔部的战士也杀到了,从两侧包抄,把金帐部的骑兵围在中间。
金帐部的骑兵彻底崩溃了,死的死,逃的逃。
跑得快的,消失在草原深处;跑得慢的,被砍倒在地。
其其格勒住缰绳,浑身浴血,大口喘着气。
她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看着那些跪地求饶的俘虏,看着楚景的背影,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们赢了,四个人,加一个快要被灭族的部落,打赢了二百金帐部精锐。
她以前不信神,可她现在信了。
楚景,就是长生天派来拯救草原的使者。
巴图尔部的首领走过来,对着楚景深深鞠了一躬,用生硬的中原话说:“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楚景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流利的北匈语说:“从今天起,你们跟着我。”
巴图尔部的首领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中原人会说草原话,还说得这么好。
虽然,他不知道楚景为什么要让他们跟他走。可现在,他们没有选择,只能是跟眼前这个强大的中原人走。
更不要说,他认出了跟在中原人身旁的阿史那月。跟着他,就是跟着公主,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再说,人家可是刚刚救了他们1
他眼眶红了,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身后,巴图尔部的战士也跪下了,老弱妇孺也跪下了。黑压压一片,跪了一地。
楚景看着他们,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起来。收拾东西,跟我走。”
巴图尔部的首领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去安排。
其其格站在楚景身边,看着他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金帐部大帐中,忽尔赤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派出去的队伍已经传回消息,巴图尔部已经被围,很快就会投降。
到时候,他的兵力又能增加不少。打下新涸城,指日可待。
帐帘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通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大大首领,败了全败了”
忽尔赤的笑容僵在脸上,猛地站起来,马奶酒洒了一地:“你说什么?二百精骑,打一个巴图尔部,怎么会败?”
骑兵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巴图尔部是长公主长公主来了还有一个白衣男人和一个女人太厉害了一刀一个统领被长公主砍了头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