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饭桌上,正温柔地给楚景夹菜、眼中满是依赖和幸福的郭昭岚,还有同样满心满眼都是楚景的林芷柔和李凌雪。
楚景已经有三位如此优秀又倾心于他的妻子了。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和默契,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而她王清瑶呢?
她是琅琊王氏的女儿,身上背负着家族的期望和联姻的潜在压力。
她的婚事,从来就不只是她个人的事。
即便她再欣赏楚景,她的家族也绝不可能同意她嫁给一个出身低微、还有三位妻子的男子。
至于说像寻常人家那样做妾?那更是天方夜谭!她王清瑶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沦落至此。
明明只是吃了一顿饭,王清瑶却觉得心绪比下午谈判时还要复杂百倍。
口中的美食依旧诱人,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她很快收敛了心神,脸上重新挂上得体而略带疏离的微笑,对楚景的厨艺真诚地夸赞了几句,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享用着这顿特别的晚餐。
楚景似乎并未察觉到王清瑶片刻的失神和复杂心绪,他正乐呵呵地享受着媳妇们崇拜的目光,以及青儿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偶像般的星星眼。
这顿饭,在除了王清瑶之外,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氛围中结束了。
王清瑶带着青儿告辞离开,临走前,关于合作的细节也已基本敲定,约定明日便开始着手工坊选址和建造事宜。
送走王清瑶主仆,小院恢复了宁静。
楚景伸了个懒腰,觉得今天过得还挺充实——去了趟县学,怼了个夫子,得了学正青睐,做了顿饭,合作也推进了。
“嗯,明天去县学点个卯,然后去看看岚儿她们选的工坊地址”
楚景美滋滋地计划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这顿“感谢饭”,又在某位大小姐心里,投下了一颗怎样微妙的石子。
夜色渐浓,城东小院被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
白日里的喧嚣都已散去,只剩下属于一家人的温馨时光。
洗漱完毕,林芷柔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端来了兑好温热水的木盆,放在楚景脚边,小脸红扑扑的,异色的眸子里带着羞涩又坚定的光:“夫君,洗脚。”
李凌雪也默默地将干净的布巾和楚景自己鼓捣出来的、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试用版”香皂放在一旁。
郭昭岚则拿来了楚景的干净布袜,叠放整齐。
三女自然而然地围着楚景,准备履行她们心中“妻子”的职责。
哪怕郭昭岚见识不凡,林芷柔、李凌雪也曾出身不低,但在她们被灌输的观念和经历中,服侍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甚至是一种表达亲近和归属感的方式。
楚景看着她们温柔又认真的模样,心里暖得不行,但同时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这样伺候着,虽然很享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可总觉得有点亏欠她们。
“哎,等等。”楚景拦住正要帮他脱鞋的林芷柔,在三个媳妇疑惑的目光中,他嘿嘿一笑,反客为主:“今天呢,换夫君来服侍你们。”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让三个媳妇在床沿坐成一排,然后端起木盆,先放到郭昭岚面前:“岚儿,今天谈判辛苦了,来,泡泡脚解解乏。”
又示意林芷柔和李凌雪:“芷柔,凌雪,你们也累了,都泡泡。”
三女顿时愣住了,郭昭岚倒还好,只是诧异和惊愕,其他二女却是脸上都露出惊慌和抗拒的神色。
“夫君,这怎么可以!”郭昭岚连忙想把脚缩回去,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羞涩。
“妾身服侍夫君才是正理,岂能让夫君为妾身做这等事?”
林芷柔也把头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