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是……他们让我给你带来的偷窥者资料,还有她的……行走路径。”
这些天张庭宇也拜托过胡俊兴给侯京曦找点治疗口吃的办法,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谢谢,小曦,辛苦。”她接过资料,随手翻了几页,那张放在最上面的,写有偷窥者身份信息的“个人简历”率先被翻了过去。
后面是她出现在视频中的截图,上面清楚标记了时间和地点。
张庭宇越看,眉头就越紧。
“没有源头吗?”
“没有……”即使张庭宇对她还不错,侯京曦在面对她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有点怯懦。“蓝真姐让我告诉你……偷窥者的路线存在……存在明显的绕行情况,她……她会躲摄像头。”
管舟舟和周禾都扭过身子,侯京曦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张庭宇叹了口气,将手中装订好的资料合上。“知道了,谢谢。”
她用空余的手握住了门把手,这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侯京曦也很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咔嚓”一声。
张庭宇锁了门,在门前站了两秒钟。
诸事不顺啊。
动用了她父母以及她本人“冥思者”的名号,不就是为了在情报战中以碾压的姿态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对方吗?
她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上坐好,将用回形针别在首页的几张照片扯了下来。
钟宛楼。
偷窥者的名字。
张庭宇将这个连拍证件照时都不洗头,刘海一绺一绺耷拉在额前的女人的脸和监控中的进行了比对。
是同一个人。
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就到社会上打零工补贴家庭的人。
再准确点说,是补贴她那双双因毒驾车祸死掉的父母留下的妹妹,钟宛星。
“没找到老巢?”周禾已经平复情绪,沉声问道。
张庭宇将手中的材料递给她。“没,但我们可以推测。”
周禾和管舟舟的脑袋凑到一块,开始阅读那份写有钟宛楼生平的材料。
“她是外卖员啊……怪不得对摄像头的位置挺了解的。”周禾说着,抄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打起来。
“我的妈呀……感觉好辛苦。”管舟舟忍不住感叹。
清汤小馆、悦达便利店、食语堂、百汇商场、海韵广场……
从17岁到28岁。
她用长长的工作履历换来了钟宛星资料上简简单单的三行字。
封都市桐园小学,封都市第122中学,封都市第二中学。
这是治安管理系统能调出来的、记录在案的雇佣记录,那没有进行过劳动保障登记的呢?
张庭宇无声叹息,同样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钟宛楼资料上的家庭住址。
“这些地方都在我们附近,最远的也没超过五公里。”周禾的手指在屏幕上弹跳,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嗯,她家也在这附近。”张庭宇将自己搜索出来的内容展示给两人看,上面是一栋老到墙皮都大半脱落的步梯居民楼。“石桥小区是四十多年前的房子,应该是父母留给她们的。为了照顾妹妹,钟宛楼选在离家近的地方工作,这很正常。”
“那他们的据点有没有可能在她家?”管舟舟沉思道。
“正常来说有可能。”张庭宇收回手,仔细端详手机屏幕上的地图。“但她家这个位置肯定监控不到第五避难所。”
既然她能一路跟踪黎宪文找到这里,她的藏身地点必然能将第五避难所的情况一览无余。
第五避难所由医院改造而成,黎宪文身处的第七实验室也许正是考虑到这点,才放在那附近。
周禾蹙眉:“第五避难所附近有一座信号塔,他们有可能在那吗?”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