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了吗?”
党飞鹏摇头。“a区的人不太可能轻易接触外界。”
“交接时保密措施做得好吗?”
党飞鹏苦笑。“又想打听?可惜,是无法撼动的好。”
张庭宇对保密措施有所了解,她表哥肯定也接受过保密培训,既然对方说好,想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可她还是嗤笑一声。“得了吧,这些文件都流到我这了,还能好到哪去?”
“所以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是执政官点过头的。”
咣当!
张庭宇手中的勺子掉到盘子上,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时僵在原地,连嘴巴里的饭都没来得及咽。
她原本只是想调侃一句,哪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
“庄执政官怎么会这么干?为什么啊?”她迟疑问道。“你应该知道我跟他就一面之缘吧。”
那是她许多年来为数不多紧张到极点的时刻。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神与和善的老头,她还是紧绷得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以免自己失态。
这个在她眼中代表青江省铁律和威权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这种情报以这样的方式流转到她手里?他是青江省地堡的最高决策者,他的每一个命令都应该是坚如磐石、不容置疑的。
他不能把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由她来猜的目的强压在她身上。
这已经不是冒险了,这是赌博!
张庭宇低下头,拾起勺子继续吃饭。“我不看了,拿走烧掉,然后把这个消息传回地堡。”
“闹脾气没意义。”党飞鹏两手环胸。“既然庄执政官这么做,肯定对你抱有某种期待。”
正当张庭宇想反唇相讥时,她注意到党飞鹏的表情很奇怪。
两人目光相接那一刻,党飞鹏的黑眸垂了垂,躲避了对视。
一瞬即逝,却足够她看懂。
“你有事瞒我?”
党飞鹏沉默了很久,张庭宇也盯着他看了许久。会议室的灯光偶尔会因为接触不良而频闪,忽明忽暗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沉重。
就像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样。
楼上楼下隔着窗户,遥遥一面,转过身就没再回头。
“你要进一个项目,叫……‘深涌计划’。”良久,党飞鹏终于开口。
他依旧没看她,低头抚弄虎口上的枪茧,像是在压住某种不该显露的情绪。
张庭宇没动,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这个答案不够详细,她在等——或者说压迫——他继续解释下去。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他说,“我是接到上级命令,只负责护送你,没有权限问,也没人跟我解释。”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血丝。
“小宇,我来接你,不是舅舅安排的。”
“那是庄执政官安排的?”张庭宇声音冷酷。
党飞鹏没回答,张庭宇也知道他回答不了。
她一把攥住手边的文件,抡圆了胳膊朝对方扔了过去。
厚重的纸页飞散开来,在“嗞嗞”频闪的灯光下如雪花般在半空翻飞。
大部分文件被砸在他的夹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党飞鹏没有躲,只是用刚才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
那是她最讨厌的、近乎无能为力的心痛。
很明显,他知道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被塞进了一块新的棋盘,且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正当张庭宇强压住心中愤懑之际,一张从文件中飘出的小纸条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纸条翩然而落,张庭宇眨了眨眼睛,弯腰将其捡起。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母。
【pdb brx ehfrph d jrp】
“这是……”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