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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万门议事场,瞬间安静。
所有门徒同时低头。
无论刚才多么傲慢,多么阴冷,此刻全都沉默下来。
因为那扇门后,有门主。
一道古老到象是从无数岁月前传来的声音,缓缓响起。
“错了。”
仅仅两个字。
整个议事场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
最先提出“血面受伤”的门徒身体一僵。
它低下头,不敢反驳。
古老声音继续响起:
“第七区上空出现的血面。”
“不是本体。”
“只是一具分身。”
轰!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
所有门徒同时抬头。
“分身?”
“那只是一具分身?”
“怎么可能?”
“一具分身就能压回黑门裂缝?”
“那他的本体……”
无人把后半句话说完。
因为这个判断,比“血面受伤”更可怕。
如果平民区上空那个血面只是分身,那么真正的血面本体,到底藏在哪里?
又强到了什么程度?
可门主既然开口,就不会错。
万门深处的声音没有情绪。
“他有分身。”
“但他的本体,还没有真正成域。”
最后一句,让原本震惊的门徒们重新安静下来。
没有真正成域。
这几个字,象是给它们重新找到了缝隙。
只要没有真正成域,门就还有打开的机会。
只要门能开。
净门者就能被带走。
高台下方,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前。
他披着暗红色门纹长袍,肩头垂着九条黑色锁链。
每一条锁链末端,都挂着一枚小小的门形符印。
他的脸并没有完全化作门影,而是保留着类似人类的轮廓。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两扇缓缓旋转的幽蓝小门。
第七门徒。
阎枭。
统帅境巅峰。
他抬头,看向万门深处,声音低沉:
“门主。”
“我愿前往第七安全区。”
几名门徒转头看向他。
有人低声道:
“阎枭,你要亲自去?”
阎枭没有理会旁人。
他只是看着那扇古老黑门,语气平稳,却带着压不住的渴望。
“一个尚未觉醒的净门者。”
“一个不敢轻易露出本体的古体修。”
“还有一座安全区。”
“若连这都拿不下,黑门何必再开?”
万门深处沉默片刻。
随后,门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血面不可轻视。”
阎枭低头。
“我不会与他硬碰。”
“我只抢净门者。”
“血面若出分身,我便锁分身。”
“血面若出本体,我便避本体。”
“我不需要杀他。”
“只要打开门,把净门者带回来。”
这句话一出,几名门徒眼中的幽蓝火光微微跳动。
它们听出了阎枭真正的计划。
不是挑战血面。
而是利用黑门最擅长的东西。
门。
空间。
梦境。
锁定。
隔离。
夺取。
阎枭抬起手,九条锁链轻轻震动。
“第一。”
“派镇将巅峰门徒,多点开门,扰乱第七安全区防线。”
“逼出血面分身。”
“若平民区上空那具血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