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大厦的高层走廊里,人来人往全是步履匆匆的员工。
陆惊尘就站在走廊正中央,却没一个人能看见他。
来往的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半分异样都没察觉。
跟他完全就是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似的。
他指尖捏着敛息隐身的诀印,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扫过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牌。
心里门儿清,就这世俗界的破安保。
别说摄象头、人脸识别了,就算把全球顶尖侦察设备全搬来。
只要他不想露,就没人能逮着他半分影子。
这波,纯纯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间副总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脚步迈得飞快,直奔走廊尽头的厕所。
看那样子,是快憋不住了。
陆惊尘的眼神瞬间一凝,脚步没动,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啤酒肚男人站在小便池前,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一脸悠哉,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
陆惊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脸上没半分表情。
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按在了男人的头顶。
掌心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白灵光。
男人浑身猛地一颤,打了个哆嗦。
“嘶…… 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冷?”
“这破大厦的空调是坏了?冻得老子一激灵。”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陆惊尘闭着眼,指尖灵力微动。
无数画面跟放电影似的,疯狂涌入他的脑海里。
这男人这半个月的行踪、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全被扒得一干二净。
搜魂术这玩意儿,比查监控、翻手机快了一万倍都不止。
连这货昨天晚上跟谁喝的酒,吃了几串烤腰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段画面,瞬间抓住了他的视线。
画面里,这男人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年轻男人敬酒。
一口一个赵总喊得那叫一个殷勤。
地点,正是市里顶级的私人会所 —— 云甸会所。
陆惊尘猛地睁开眼,收回了按在男人头顶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云甸会所,赵天宇。”
“找着你了。”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厕所。
原地的男人还在哼着小曲,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云甸会所的大厅里,装修得金碧辉煌,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陆惊尘依旧捏着隐身诀,在大厅里不紧不慢地穿梭。
眼神跟雷达似的,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进出的人。
连吧台后面的储物间都没放过。
结果搜了快十分钟,连赵天宇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陆惊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难不成这货今天没来?还是换地方了?
他刚转过身,准备先去别的地方找找。
会所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嚣张的说笑声传了进来。
一个一身名牌的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的表亮得晃眼。
走路跟个开屏孔雀似的,恨不得把富二代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不是赵天宇,还能是谁?
“我约了人,朋友还没到。”
“先带我去老包厢,老规矩,酒水上最好的。”
他对着迎上来的服务员,抬着下巴说道。
语气里的傲慢,都快溢出来了。
服务员瞬间弯下了腰,躬敬得不行。
“好的赵少,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