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脑袋”,一颗则是“东瀛女人脑袋”。
两颗人头已经有氢气球那么大,正咧开夸张的嘴,縈绕在安澜的头顶:“安澜快了哦——很快很快你就会来陪我们了”
“蠕蠕蠕——”
话毕,两颗【人头气球】的中心裂开一条血痕,血痕中再次撑出一团蠕动的肉色,那又是一颗人头脑袋挤了出来!
“安澜欧巴我粗来了哦——”
这次的!
是个油头粉面的棒子人!
隨著上空新的【人头气球】出现,安澜的脖子再次一沉,这次是后脖颈的方向,出现了一颗瘤子,扭曲成了对应的棒子人头
“呃——”
“呃!!!”
安澜只觉得后脑袋一沉,整个人止不住的往后仰倒。
他现在走路都走不稳了!
“该死!该死!”
“你到底是什么鬼啊?!”
安澜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的这玩意。他扶著后脑,脚步连退,天空上的【人头气球】不攻击他,自己脖颈上的人头只是一个劲的诅咒著:“安澜!下来陪我们!下来陪我们!!!”
“草!草!”
“为什么我无论往哪跑!这玩意都能跟过来!”
“还有我脖子上的【人头】,是因为【人头气球】出现了对应人头,就会长出来新的人头吗?”
“那现在是三颗人头,极限是几颗人头?长到极限后,我会如何?”
心底莫名开始发寒,安澜深呼吸几口后,犹豫著看向了来时路,竟是朝著来时的车站路一路狂奔:“既然我是在车站里遇到的你们” “那么线索也应该在车站里吧?”
“踏踏踏——”
仅仅跑出十几米后,盘旋在顶空的【人头气球】突然不笑了,扭曲的五官一凝:“安澜!!!你必死无疑!你必死无疑!!!”
“昂唔——”
“昂唔——”
“昂唔——”
原本掛在脖颈上,不断诅咒自己的三颗瘤子人头,顿时齐齐张开了嘴巴,开始啃咬起安澜的后背、胸口!
“臥槽啊!!!!!”
“嘶拉”、“嘶拉”,一阵阵疯狂撕扯皮肉的声音传来,安澜疼得像是电击抽搐一般,一个趔趄“轰隆”摔倒在地!
“嗬嗬嗬嗬嗬嗬”
並且!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安澜摔倒的时候,顶空盘旋的【人头气球】再次抽搐,又是一枚新的“人头气球”从夹缝之中开始充盈,这次露出的人头,则是一个金髮碧眼的美丽人!
“安澜安澜——”
“你这个杂鱼,给我擦皮鞋!给我擦皮鞋!”
“噗噗噗——”
另一侧的耳垂下,对应一颗肉瘤涨出,安澜扶著地面,狼狈的抬不起头。
他现在的脖子上前后左右各掛著一颗脑袋,就像是绑了四个巨石,脖颈酸胀不说,整个人的脊柱都在剧烈紧绷下陷!
他有种预感,要是持续长出脑袋,自己的脖子或许会直接断裂!
“臥槽了!你t法国赌神啊?要不要验牌啊?!”
“安澜!下来陪我们!下来陪我们吧!”
四颗人头齐齐咬住了安澜的双肩、胸口、后背,隨即“嘶拉”一声,一大团血雾炸开,安澜的上半身顿时被咬下一块块血肉,疼得他在地上不断打滚!
“靠!靠!”
“嗬嗬嗬——嗬嗬嗬——”
“你走不了啦——”
白雾之上的【人头气球】狞笑著,眼看著又是要长出新的一颗人头,安澜竟是双手撑著地面,做出狗一样的姿势,朝著来时路不断四肢狂奔!
“什么?!你!你!!!”
【人头气球】似乎都诧异了几秒,隨即一面面人脸脸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