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你!”
“呵呵——”
“” “嘎吱——”
就在桌前几人矛盾之时,小院的正堂屋內,那一直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夫妇,缓缓站起了身。
“踏踏踏——踏踏踏——”
这两人,比起【合葬村】的村民,要更邪门得多!
他们身后的墓碑上,石人已经彻底爬了出来,就像是他们的影子站在他们的身后,重叠著他们的动作
“咳咳咳”
“吉时已到!”
“诚挚感谢各位来参加小儿的合葬礼!动锹!!!”
“哐啷——”
也不知道从哪里,中年男人身后的墓碑人缓缓举起一柄铁锹,朝著坑位就走了过去!与之同行的,还有中年妇人的墓碑人。
“沙沙沙!沙沙沙!”
不由分说,两个墓碑人抄起土石,朝著坑洞里的棺材开始掩埋!
“唔——”
“唔——”
棺材里的“红袍新娘”嚇得浑身不断哆嗦,一动不敢动。
至於周边看戏吃饭的“墓碑人”,则是一个个脸色喜悦激动,畸形地发出吶喊:“好!好!好!”
叫闹声,填土声,伴隨著“红袍新娘”的呜咽声,一阵阵冷风吹过,將【合葬村】掛著的白色“囍”字灯笼吹得摇晃作响
“咔咔咔!咔咔咔!”
下一刻!
原本还坐在座位上的安澜、莫寒、铁山三人,顿时脖颈一僵,后脊柱那里一股胀痛感剧烈明显!
隨即
“噗——”
“噗——”
“噗——”
三尊窄窄的石碑,从他们的身后皮层里渐渐撑出!
並且,这些石碑从皮肤下长出后,还在扭曲著扩大,最后以一尊巨大的墓碑形態,直接插在了三人的后背,將他们压得直不起腰来!!!
“该死该死!”
“这这又是什么啊我我不是给过心头肉了吗?!”
莫寒不断拉扯著身后的石碑,“沙沙沙”的灰尘从石碑上掉落后,他惊恐的发现,石碑的表面开始蠕动,竟是长出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脸!
“嗬”
“嗬”
“嗬”
阴寒古怪的声音传来,那张石脸,正试图从碑面里挤出脑袋!
“安澜!安澜!”
“你的那张石碑,人头人头快要钻出来了!!!”
柳璇紧张的看向安澜的背后,试图想要帮他按住石碑人的脑袋!可只是一伸手触摸石碑,柳璇惊恐的发现,双手快速的“纸屑化”碎裂
“啪啪啪——”
仅仅是一个触碰,她的双手錶皮就在脱离,露出一截截森寒的手骨!
“这这”
“怎么会呢?!”
“怎么会”
柳璇嚇得慌忙收回了手。
“咯咯咯——咯咯咯——”
安澜三人的后背,还在不断扭曲著。安澜能感受到:一个冰冷冷的脑袋,已经从墓碑里钻出,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嗬嗬嗬——嗬嗬嗬——”
“会死的大家都会死的!都会!”
阴惻惻的尖利笑声传来,安澜肩头沉重,只能高低肩的站起,面色凝重的看向小院之內!
“好!好啊!”
“天作之合啊!”
“这孩子有福气啊!”
村民们的欢呼声还在持续著,沙土已经將棺材掩盖。接下来马上就是封棺,上钉子彻底盖死棺材了
看著满院子的村民欢呼,安澜心中莫名多了一种猜测!
“我们发生异变的时候正是下棺材的时候”
“难道”
“这棺材要是彻底下了,我们也会变成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