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如呢喃的声音消散在冷风里,一个孤寂的身影在鼎边站了半宿。
直到光明与黑暗交错而过,原地也只留下一片孤寂,以及一个光脑。
自觉回避了一整天的三小只纷纷出现在鼎边,看着远处的海面。
大白仰天长啸一声,焉嗒嗒的爬在了鼎盖上。
“放心,你还有姐罩着呢。”小藤移到它身边伸出藤尖在它脑袋上拍了拍。
大白呜咽一声蹭了蹭,见此,小白也到它另一边,有样学样的伸出翅膀也在它脑袋上拍了拍了,附赠一句。
大白收回挥出的爪子,若无其事塞回下巴下面。
是谁大哥呢没大没小。
大白懵懵的从海面上挣扎出来,挥着两对小肉翅,对着半空上的大白破口大骂。
新的一天在热闹中开启,与每一日都无甚不同。
但似乎又很不一样。
禾沁在鼎内闭关,埃文在隔绝阵法里呼呼大睡,不怎么说话存在感却一直很强的向衍泽不在,原本拥挤的鼎盖突然就显得空荡荡的了。
让三小只怎么都觉得不得劲。
连玩闹都提不起精神,一个个的统一摊在鼎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藤戳戳大白,又戳戳团子。
“欸,到底是你们谁将这下面有幻灵的秘密抖出来的呀?”
小藤戳戳团子:“那就是你了?”
团子扭着屁屁躲开小藤没轻没重的戳弄:“才不是,唧。”
小藤不信:“那向衍泽那个大变态怎么会知道。他晓得下面守着一条开了灵智的蛟龙守着么?”
团子挥着翅膀企图挡住日渐刺眼的阳光:“知道的吧,不然他怎么就把坏女人支开了。”
小藤一藤鞭抽在它屁股上。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禾沁坏女人,这个名字只有我可以叫。”
团子嗷的一声蹦起,激动的飞到小藤面前:“凭什么啊,每次都打我,我要跟你单挑!”
“挑就挑,弟弟永远都是弟弟,大姐大今天就叫你做兽。”
说着藤鞭子一甩直指团子。
团子原地偏移,擦着藤鞭险险躲过,嗷的一声控诉道:“你不讲武德,唧。”
吼完就跑,四扇翅膀都挥出了残影,却也不跑远,就绕着大白周围左躲右闪的溜着小藤。
小藤也是个有脾气的,憋着劲,藤条甩动越来越快,绕的整片区域都充斥着密集的空气爆裂声。
只有大白默默的捂住了眼睛,完蛋,他好像知道他家契主为什么会知道下面有幻灵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就只是为了躲避训练,才跟老大撒娇让他看身上被那条蠢蛟给挠出来的伤的。
他怎么就忘了,现在的大两脚兽可不是当初的大两脚兽了,而是在仙宗做了多年仙长大师兄的大两脚兽了。
什么见识没有。
肯定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伤口是蛟龙伤口了。
还有那幻灵的气息,应该也就是那个时候察觉到的。
完蛋,要是大两脚兽出了事,小两脚兽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藤和团子兜兜转转卖力演了一大通,却发现大白更丧了,一时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小藤戳戳团子,指指大白,团子晃晃身子,表示不知道。
谁都没有先凑上前去。
而在鼎内处理灵植的禾沁手上力道忽地一重,灵植纤细的根茎被折断,一股精纯能量迅速散溢。
长吐一口气,将失了大半药效的灵植扔到一边,这已经是她处理废的第5株灵植了。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难道真的是她太累了?
所以心神不宁的。
“小天,我进来多久了?”
“嗯已经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