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修炼起来也不必担忧。
这边禾沁心满意足的打坐恢复,那边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之间的氛围却到了一个临界点。
一股低气压从向衍泽身上散发出来。
埋头画符的埃文只觉得自己被一头随时准备暴起撕裂他喉咙的猛兽盯着,整个背脊都僵的发酸,只握了只小小豪笔的手却像是握着千斤重物,从手背到胳膊全都青筋隆起。
可就是这般用力了,那小小毫笔握在他手中依旧在黄色符纸上抖出了无数墨点,再也移动不了分毫。
一滴冷汗顺着他憋红的脸颊往下滚落,几息之间便滚到了下巴,被埃文一把抹掉,成为他掌心濡湿的一部分。
诡异的紧张感在‘咔嚓’一声后彻底被撕开。
断裂的笔杆歪着脖子被埃文执在手中,他愣愣的,似乎是被这突发的意外给吓到了,喉结快速一个来回,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老大,眼神茫然又无辜。
“老老大。”
向衍泽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再次睁开时还是没忍住一巴掌呼在了埃文后脑上。
被呼了一下,埃文立马如蒙大赦的站了起来,连忙给老大让位。
还好还好,还能打他说明还没到老大的极限,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画个符这么难呀?
符文,符文记不住,凝聚灵气,灵气散乱难凝,就连这小小毫笔也轻轻重重不听他使唤。
明明他看老大示范的时候可轻松了。
真是气死人了。
比他更郁闷的是原本信心满满的向衍泽。
想当初
算了别想了,还是想想要是这一千多张符纸都给他霍霍了还没有起色要怎么办?
真的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在教这么个照猫画虎都不会的废物么?
突然就怀念那些可以随便揍的师弟师妹们了,怎么办?
叹了口气,没再向之前那般坐下,从一旁拿起一支备用的毫笔,蘸墨,开始书写。
不多时,一张符纸上便写满了符字,是从正在教埃文的爆炎符中拆解出来的。
一共十来个,全都是从变形过的神文,蕴含少量的规则之力。
埃文不明所以的看着,感觉老大应该是要改变教法了,果然就见老大放下手中的毫笔,将符纸拿起递给了他。
“拿着。”
埃文接过符纸等待下文。
“你没有基础,要强行记忆可能是有些难了。你暂时也别画的,先领会这十几个神文好了,感受清楚每个字蕴含的力量,再来找我。现在,离我远点。”
埃文听的云里雾里,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但有一点,老大现在想揍他他是听懂了,赶紧将符纸小心拿好,立正行礼,中气十足的回道。
“保证完成任务。”
“闭嘴!”
向衍泽几乎是一巴掌呼上的他嘴巴,只听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埃文被捂着嘴懵懵的,就听他家老大逼近在耳边的滴滴威胁声:“给我安静点,要是打扰了禾沁打坐,你就下去跟着游好了。”
埃文这才想起身后不远处另摆了一桌似乎也是在画符的小嫂子,脑袋微偏,眼珠子几乎要转到了眼角似乎是想确认一下小嫂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会不会马上就要被丢海里了。
就被向衍泽一手按住后脑勺,按了回来,指了小鼎一个空旷的角落。
“你去那边,安静领悟,有问题就记下来,我每两个小时给你解答一次。听懂了没?”
“呜呜。”
埃文狠狠点头。
见此,向衍泽这才松开捂在他嘴巴上的大手。
露出大手下,映在埃文脸上的五指大山。
看着红艳艳隐约浮肿起来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