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外我欠朋友一个人情,我若不在了,也由我儿子偿还,这个號码劳您记住852328,隨时能联繫到我。
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朋友,我的人过去,还需要一点时间,请朋友帮忙看护犬子一段可好,绝不为朋友增加任何麻烦。”
“礼先生这么大气,我也不能小气,那我就等著礼先生了,不过刚才开了一枪,这件事还需要礼先生帮忙处理。”
“朋友请放心,帮忙看护犬子就好,其他交给我来摆平。”
曹和平顺手把手机递给小礼先生。
“小礼先生,刚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那咱们就在此等一会吧。
“朋友,我也不敢问您的尊姓大名,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朋友將来有需要,隨时可以拿著名片找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朋友。”
然后报了一串数字,二人就在这废弃鸡场默默等待,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看见远方过来了一个车队,曹和平站起身。
“小礼先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哪里应该是你父亲的人,咱们就此別过,公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安保,別再被一些小毛贼所趁了。”
说罢,便朝著后山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里,等到那位礼先生到的时候,只发现他儿子一人在等著,问清楚之后。
“你先上车,老马,现场有什么发现”
“先生,救少爷这位不简单,歹徒一共有19个,基本上都是被一击毙命,此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深不可测。”
礼先生都有些头疼,刚招惹了一个浑身缠满炸药的团伙,现在这个团伙被人像是杀小鸡一样灭了,肯定是家里的风水有问题了,看来要好好的调整调整了。
“好,收拾一下,就说是你们救了少爷,然后再叫那些人过来洗地。”
“明白,先生。”
此时的老马口中深不可测的高人曹和平,正在老老实实的趴在河边不远,观察这巡逻的情况,出的时候好出,进的时候就难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曹和平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小宾馆,洗完澡,啥都没想,直接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再回到滨海的时候,已经是6月12日了。
依旧是搭乘长途客车,一路的不进站,也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6月15日,曹和平从魔都直飞濠镜,乘车到了威尼斯酒店,然后拿起电话,给那位礼先生打了过去。
“礼先生,我是鹤藪村那位的朋友,我姓童,现在在濠镜,想跟礼先生赌一把,就赌2个亿,不知礼先生意下如何”
老礼等这个电话,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想到了那位各种要钱的办法,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种办法,钱经过赌场洗上一遍,那是再乾净不过了。
此人不仅伸手过人,而且头脑也很清晰,这人如此注意细节和名声,而又告诉自己姓氏,看来是个走白道的,將来未必没有见面的机会。
“童先生,您好,既然那位先生让您给我打电话,那我一定按照吩咐行事,因为犬子受惊在国外修养,就让我二儿子前去陪童先生赌一把吧。
“好,那就有劳二公子了,这是我房间的电话,隨时联繫。”
“多谢童先生,有什么可以隨意吩咐犬子,一定效犬马之劳。”
“不敢,赌一把就好。”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办事更加的简单,晚上的时候,濠镜江湖上就传出了礼二公子赌运不佳,20分钟输光2亿的消息。
而此时的曹和平,已经办理好钱到帐后的扣税手续,正在机场值机,身后站著几个人,正是赌运不佳的礼二公子,直到曹和平进了登机口,才转身往外走。
“少爷,咱们去哪”
“还能去哪,回香江,爸爸还在等我。”
从魔都机场出来的曹和平,被一个硕大的牌子吸引了,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童驍骑,那人西装笔挺,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