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块钱,就拿到了加急办理的手续,按照规定填了表格和审查信息,三天后出证。
然后曹和平租了十几部粤语的电影原声带,买了电视机和磁带录像机,然后就窝在家里,开始学习粤语,就跟魔怔了一样。
三天之后,曹和平已经初步会用粤语沟通,虽然还有点內地味,但是已经够用了,领了港澳通行证之后,收拾了一些东西。
这次依旧是选择在站外坐车,一路南下,在路上不停的换乘长途客车,到了宝安的时候,已经是5月18號了。
找了一个不用登记的宾馆住下,开始研究香江那边的地图,容易就找到了距离界河不远的鹤藪村,这里是新界境內,地图上一片绿色,就是这里了。
在主世界的时候,曹和平曾经羡慕过张子谦,所以专门研究过的他的案例,他最得意的一次案例,藏匿地点就在这里。
他是5月23日得手的,现在是18日,时间上肯定来得及,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但是无论站在哪一边,都是要灭贼的,这是三观问题,不容忽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给硬幣,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天意不可违,花开富贵,得有人亡啊。
5月20日夜,曹和平淌水到了对面,就在鹤藪村不远的山坳里安了家,別说现在了,就是在未来新界的开发程度也极低。(实景)
这里虽然是山坳,但是地势不低,完全可以隨时看到唯一进村的公路,就这样静静地蛰伏了下来,一直到23日傍晚,村里的废弃养鸡场来了几辆车。
看情形,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得手,自己也该动一动了,总得弄把情况摸清楚,而且还得不留任何后患。
再说了,太容易得来的自由,可不值钱。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曹和平一身夜行打扮,朝著废弃的养鸡场开始潜行,在混元级別盗窃技能的帮助下,完全没有被人发现。
只是在屋外听见屋里的人,正在大肆的庆祝。
“谦哥,那姓礼的既然答应了,咱们直接过去拿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鬍子,你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那姓礼的是什么身份,再说了,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个套路。
不过不论真假,这个小礼不能动,他老爸这么慷慨,10个亿都能一口答应下来了,咱们也得对他好一点。
另外,这钱我打算亲自去拿,但是分钱的时候,我要在原来说好的数上加一成,你们没有意见吧”
“谦哥,我没有意见,只是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
“不怕,他们这种生意人,我研究很透彻,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命更重要,而且我一个人去,更能显得我有诚意。
也让他们看看我的胆量,这里是没有死刑的,就是我被抓进去,也不过是判上几年,但是等我出来,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谦哥,我们都是你召集来的,你说了算。”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你们在这里看好我们的金罐子”,我去他们那里谈判,兄弟们,等著我胜利回来的消息吧。
別光顾著喝酒,一定要看好人,咱们做大事的,一定不能鬆懈,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一点点的差错,明白吗”
然后一人驾车而去,曹和平也慢慢的潜行离开养鸡场,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一旦事成,收益也是巨大的。
养精蓄锐,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曹和平手持特战弓弩,带著头套和面罩,直接又潜行了过去,在红外瞄准仪的帮助下,將里里外外十几个人全部清除。
人后过去一一的补刀,刚要进门的时候,听见一声枪响,赶紧撤到一边,臥槽,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大意了。
“外面的朋友,人质在我手里,咱们可以谈一谈,这是一笔大买卖,有很多钱,事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