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角十度,在尾端添加一块木楔,正常装药。”
听到命令,炮手用铁锤把木楔块敲进炮架底部,用长勺从木桶舀取火药放入炮口,塞进去一枚打磨光滑的石弹。
確认无误,维图斯让炮手点火。
轰!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撕裂空气,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和浓密的白色硝烟。石弹划出一道拋物线,越过外墙、护城河,在地面砸出一个土坑。
维图斯略微调整炮口,再度发射,仍然没有命中。
直到第三次,炮弹砸中一架拋石机的配重箱。霎时,配重箱装载的土石倾泻而下,犹如一道土黄色瀑布,淹没了下方的一个倒霉士兵。
硝烟尚未散去,维图斯让士兵把蛇炮拖拽到另一处城垛,继续之前的流程,经过两次射击,又砸毁了另一架拋石机。
奥斯曼人意识到火炮的威胁,操纵拋石机轰击火炮所在的城垛。然而拋石机属於高拋弹道,命中率极低,做不到精確射击,无法摧毁那门恼人的青铜炮。
奥斯曼军官大怒,派遣弓箭手步行至百米距离,他们忍受希腊弩手的射击,对准火炮所在的区域拋射羽箭,嚇得维图斯赶紧蜷缩在城垛后方。
箭雨呼啸而至,敲击在炮手们的盔甲表面,发出沉闷的敲击声,仿佛落下一阵冰雹。
“全部蹲下,弓箭手的体力有限,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短短数分钟,奥斯曼人的箭雨逐渐稀疏,四百名弓箭手死伤大半,倖存者拖拽伤员的身躯返回后方。
维图斯小心翼翼探出城垛,测算自己和拋石机的距离,继续指挥炮手轰击敌人,直至五架拋石机损毁殆尽。
他还打算继续射击,但蛇炮的炮身已经微微泛红,必须进行冷却。
“唉,一点都不过癮。”维图斯返回塔楼顶端,观察附近区段的防御状况。
这时,奥斯曼士兵用土袋填平护城河,把长梯架设在城墙底部,踩著长梯攀爬而上。绝大多数士兵被射杀,一小撮幸运者登上外墙,结果遭到內墙弩手的集射,无法在外墙获得一个稳定的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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