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羞辱!怒火、屈辱、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隱隱的惊悸,在他胸中疯狂交织、沸腾,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好!好!好!”鰲拜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迸出,带著血腥与冰碴。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喷射出来,他死死地盯著那已然收敛了滔天气息、重新恢復成苍老车夫模样、甚至微微咳嗽了两声、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一拳並非出自他手的张玄耀,重瞳之中邪异的光芒大盛,那六枚紫金符籙更是疯狂旋转,几乎要破瞳而出!
“我道是谁有如此胆量,敢在北荒地界如此撒野,连败我鰲家数位將领,原来原来是晶寒界的前任界王,张玄耀,张大界王亲至!难怪!难怪敢不將我鰲家放在眼里,强闯我禁地,伤我將士!”
他终於,凭藉著那独特的七彩吞天蟒法相与对方此刻虽然收敛、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曾经身为一界之主的独特气度与灵魂印记,认出了张玄耀的真实身份。
只是,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愤怒,也更加疑惑。
张玄耀不是应该在晶寒界,不是据说已经失势甚至陨落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变得如此强大?
甘愿为人驾车?
张玄耀此刻已彻底恢復了那副波澜不惊、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老僕模样,微微佝僂著身体,仿佛刚才那顶天立地的巨蟒法相只是眾人的幻觉。
他甚至故意用袖子掩口,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苍老,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疲惫感回道:“小公子说笑了。老奴如今早已不是什么晶寒界王,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幸得主人收留,赏口饭吃,如今不过是人家的一个老奴,替主人赶车跑腿罢了。”
“此番前行,乃是奉了主人之命,不得已而为之,实非有意冒犯鰲家。还望小公子体谅,行个方便,让我等过去便是。主人不喜喧闹,更不愿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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