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刻於血脉本源法则之中,除非除非由通天神座掌教至尊亲自出手,以无上权柄赦免,否则否则世间无人可解,无药可医,將会隨著血脉传承,代代延续,直至血脉彻底断绝!”
“太初神律!”
这一次,不等苏皓脸上有什么表情变化,旁边瘫坐在地、如同失去灵魂的万绝尘,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如同被最恶毒的毒蛇咬中了心臟,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一点,又无力地软倒,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失声惊呼!
他脸上最后一丝灰败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人般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在瞬间失去了顏色,身体如同打摆子般剧烈地摇晃、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比听到神君时更加纯粹、更加彻底的绝望!
他声音颤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带著哭腔,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向苏皓解释,也仿佛是在向自己陈述那最终的审判:“太初神律那是那是通天神座亲自颁布的、代表其无上意志的最高律令!是是凌驾於一切宗门法规、世家祖训之上的天道铁则!”
“传说通天神座的当代掌教,口含天宪,言出法隨,其一言一行,皆代表著天道的意志与裁决!其所颁布的律令,一旦成型,便会引动冥冥中的大道法则共鸣,形成不可违逆的神律!律令既出,天下莫敢不从,星海共尊!”
“若有违逆者,胆敢触犯神律,哪怕你是传承了数万载、底蕴深厚的天宗大教,或是雄踞一方、强者如云的万古世家,也会在顷刻间气运崩散,门人弟子莫名暴毙,山门福地灵气枯竭,整个势力在极短的时间內崩塌瓦解,灰飞烟灭,从歷史中被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跡都难以留下!”
魔尊身为宇宙、令万界颤慄的绝世存在,在传承中见过的、交锋过的、甚至亲手覆灭过的,比通天神座强大百倍、千倍、万倍的不朽神教、太古圣地、深渊皇朝,不知凡几!
那些势力中,化神期的神君不过是中坚力量,练虚期的“虚君”方可称尊一方,合道境的“道君”方能镇压气运,甚至还有触摸到“真仙”门槛、近乎永生不灭的古老存在!
通天神座与之相比,无论是底蕴、传承、还是巔峰战力,都不过是井底之蛙仰望苍天,萤火之於皓月罢了。
但这些话,苏皓懒得说,也无需说。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说出来了,他们也无法理解,反而会认为他是在痴人说梦,徒增烦恼与猜疑。
他只需知道自己的目標,並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即可。
螻蚁的恐惧与质疑,於翱翔九天的神龙而言,毫无意义。
他直接无视了两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將话题强行扭转,回到了最初、也是最核心的问题上,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富有压迫感,如同审判之锤,一下下敲打在张玄耀的心头:“我华夏一族,偏居晶寒荒域,与那远在中央天域、高高在上的通天神座,往日无冤,近日无讎,相隔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星空。
他们为何要跨越无尽星海,下此毒手,施加如此恶毒、断绝道途的血脉诅咒千、风无忌、雪无痕等我族先辈大能,他们当年是生是死若是生,如今又在何处是被囚禁於某处绝地,受尽折磨,还是已然遭遇不测,尸骨无存还有这缠绕我族血脉千年、如同跗骨之蛆的诅咒,它的具体原理与形態究竟是什么是如何作用於血脉本源,又是如何一代代传递下来的”
苏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深入核心,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歷史的脓疮,又似最沉重的战锤,狠狠砸向张玄耀,要他给出答案。
张玄耀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开了染坊,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眼神闪烁,不敢与苏皓对视,喉咙里发出“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