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境地?仓促应战,连番败退,损兵折將,如今只能依託这经营了数千年的护基城最后的大阵,做那困兽之斗,前景一片黯淡。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身披暗沉如墨的重甲、甲冑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痕跡的长老,正沉声匯报,他声音洪亮,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沙哑与沉重,在大殿空旷而压抑的空间中迴荡,更添几分山雨欲来的压抑:“回家主,二位老祖。根据最新战报,我超域境內,原本响应徵召的十大宗门中,已有五家尽起宗门精锐,不顾伤亡,拼死前来驰援,但皆被七魔道联军以优势兵力,层层阻截於城外百里至三百里不等的区域,陷入重围,血战连连,寸步难行,损失惨重。
另有三家已然可耻叛变,倒戈相向,投靠魔道,反过来屠戮我方修士。
还有两家山门已被攻破,满门上下从掌门到杂役,尽遭屠戮,鸡犬不留,传承断绝。”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某种苦涩的东西,双手微微颤抖地捧上一枚灵光黯淡、仿佛承载著无尽悲愴与鲜血的玉简。
“目前,仍愿与我石家共存亡、登记在册並可调动的我方金丹修士名单已在此处。人数已不足战前四成。”
石破天伸出手,那手稳如磐石,但接过玉简时,指尖仍不可避免的传来一丝冰凉。
他神识沉入其中,飞速扫过那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以及后面刺眼的“陨落”、“重伤”、“失踪”標註,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由万年玄玉打造的坚硬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案几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可恨!可恨至极!”
他声音低沉,却蕴含著火山爆发般的怒意。
“论金丹修士的数量,论我五域修仙界的根基底蕴,何曾弱於那蛮荒废土出来的魔道崽子?若有足够的时间整合资源,统一调度,训练道兵,组建起成建制的战阵军团,凭藉地利与传承,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皆因那该死的『双界山』之变!致使我五域顶尖战力折损殆尽,群龙无首,方寸大乱,才给了这些魔头可乘之机!这一切的祸根,都要怪那个华夏的苏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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