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
下巴掉了一地!
心臟仿佛被重锤击中!
“我我的眼睛没吧?那那是公雁山?她她她她她扑进那个男人怀里哭了?还哭得这么这么委屈?”
“臥槽!国民女神当眾投怀送抱?还哭得像个孩子?这男人是谁?神仙吗?!”
“妈的!羡慕死老子了!恨不能取而代之啊!那可是公雁山啊!”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刚杀了龙家的人!废了龙家的仙师!现在抱著女神这这简直是”
嫉妒、震撼、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荒诞的刺激感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许多自詡为公雁山追求者的男人,此刻脸色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些日子没少被欺负吧?別哭!”
苏皓一手轻抚著怀中颤抖的娇躯,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温软与依赖,声音温柔似水,与刚才那杀伐决断、视人命如草芥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会替你討回公道。”
“嗯嗯”
怀中的玉人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鼻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却透著一股全然的依赖与安心,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港湾。
然而,苏皓的另一只脚,却如同踩著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般,隨意地、甚至带著一丝慵懒地踏在仍在痛苦抽搐、七窍流血、发出微弱呻吟的干廋老人龙福的胸口。
那姿態,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践踏!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要。”
苏皓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下如同烂泥的老者,声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將发生的事实。
“那你就在这趴著,待我踏平藏龙渊龙家。”
“该死的傢伙!”
龙福目眥欲裂,口中不断涌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血沫,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咆哮。
“你居然敢向传承千年的龙之世家宣战?你在宣战至高无上的藏龙渊?你在宣战老祖的无上威严?你惨了!鸿蒙阁必然万劫不復,老祖老祖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藏龙渊又如何?”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著一种深入骨髓、仿佛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蔑视。
“即便藏龙渊那条黄鱔亲至,我都能燉成一锅真龙羹,给我家人补补身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
“嘶”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被彻底抽乾!
时间都为之凝固!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看死人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皓! 挑衅龙家已是滔天大祸!
他竟还敢对那位活了上千年、被霉国玛雅族列为“厄难级”、当世六大无敌者之一的藏龙老祖,放出如此大逆不道、褻瀆神明的狂言?
还要將其燉汤?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是对整个东方超凡界秩序的彻底践踏!
“你你个神经病”
龙福如同听到了世上最荒谬、最褻瀆的笑话,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望向苏皓的目光只剩下绝望的怜悯和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你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老祖会让你生不如死”
顶楼,云霄阁。
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著璀璨光芒,將整个顶层映照得如同白昼。
轻柔的爵士乐流淌,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然而,一股无形的暗流在空气中涌动,气氛远比楼下更加凝重。
能登上此层的,无不是手握重权、实力超然或背景通天的真正巨头。
龙天行如同眾星捧月般站在核心区域。
他身形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