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別伤心。
苏皓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平静却蕴含著令天地色变的恐怖杀意,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失去的东西,我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接著,苏皓关切地询问起鸿蒙阁这三年多的情况,尤其是故人们的安危。
然而,他话音落下,大殿內刚刚因重逢而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眾人脸上的喜色被沉重、哀伤取代,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皓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敏锐地察觉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已不復存在,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蒋贤淑她们”
八山凉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无法掩饰的哀伤,打破了沉默。
“以及鸿蒙阁初创时的许多老兄弟、战痴、费老都战死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肃杀,仿佛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八山凉子那句低沉沙哑、带著无尽哀伤的“都战死了”,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也砸碎了苏皓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倖。
这三年,鸿蒙阁作为华夏的守护者,如同最坚固的盾牌,始终衝杀在最危险的第一线。
哪里妖兽潮最汹涌,哪里异族攻势最猛烈,哪里就有鸿蒙阁子弟浴血奋战的身影!
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用生命捍卫著身后的家园与同胞。
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太惨烈了。
苏皓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公元德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那是被金甲战士的巨剑擦过留下的
段香蝶裸露的手臂上,几处焦黑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那是被海族祭司的腐蚀水箭所伤
薛柔看似完好,但苏皓强大的神念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內几处经脉仍有细微的暗伤淤积,显然是透支过度、强行催动真元留下的隱患而更多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然消失不见。
曾经並肩作战、把酒言欢的故人,那些在鸿蒙阁初创时便追隨左右、忠心耿耿的老兄弟,竟已少了近半!
一张张鲜活的面容在苏皓脑海中闪过,最终化作冰冷的名单和无尽的追思。
所幸,他的至亲、以及最重要的几位故友都还安在,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也更凸显了牺牲的惨重。
“我不会绕过这群混蛋”苏皓身上,一股凛冽到足以冻结灵魂、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杀意,如同积蓄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静室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墙壁、地面甚至眾人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出细密的白色冰霜! 空气仿佛被冻结,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怒与毁灭意志,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已是地仙的华龙和公元德,都感到一阵源自骨髓的寒意,灵魂都在颤慄!
战痴这些名字背后,是鲜活的生命,是与他並肩作战的袍泽,是为守护这片土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魂!
他们虽非至亲,却也是鸿蒙阁的元老,是他苏皓的门人!
岂容他人隨意屠戮?!
此仇不报,枉为人师!
枉为葬仙之主!
“是谁干的?!”
苏皓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每一个字都带著冻结血液、撕裂灵魂的冰冷杀意,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寒冰利剑,扫向眾人。
经过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带著愤怒与悲伤的解释,苏皓才逐渐拼凑出这血淋淋的真相。
除了几大禁地以及教会这等庞然大物外,这三年间,如同雨后毒蘑菇般在世界各地復甦的,还有数量眾多、盘根错节的中小型秘境、神灵势力。
这些势力虽然单个规模较小,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