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用实实在在的成绩,来回报组织的培养,也回报脚下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民。”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虚伪和矫饰。
秦建邦看着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二十三年分离,儿子没有长在锦绣丛中,却长成了他最希望看到的模样。
正直、坚韧、有理想、有担当。
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有志气!”
秦建军忍不住赞道。
“这才是我秦家人该有的样子!”
秦老爷子抚掌微笑,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今天先谈到这儿。”
“天毅刚回来,也累了。”
“建邦,你带天毅去他房间看看,早点休息。”
“以后的日子还长,咱们慢慢来。”
“是,爸。”
秦建邦起身,对秦天毅道。
“走吧,儿子,去看看你的房间。”
“你妈早就收拾好了。”
秦天毅也站起身。
向爷爷、二叔、姑父道了晚安。
跟着父亲走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但秦天毅知道。
从今天起,他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父亲。
走向那间属于他,迟到了二十三年的房间。
脚步沉稳,目光坚定。
秦建邦领着秦天毅走向东侧的一排厢房。
父子俩并肩而行,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秦建邦侧头看着身边比自己略高一些的儿子,心中涌起万般感慨。
“天毅,这边走。”
秦建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温和。
他领着秦天毅走到东厢房最靠里的一间房门前。
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小小的木质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
“归宁”。
“归宁……”
秦天毅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心头微微一颤。
秦建邦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秦天毅站在门口,目光向屋内望去,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这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用心。
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红木雕花架子床。
被褥整齐地叠放在床上。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一个台灯立在桌角,旁边还放着一个青瓷笔筒,里面插着几支毛笔。
书桌对面是一排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类书籍。
秦天毅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从《史记》到《资治通鉴》。
从数理化教材到中外文学名着,甚至还有不少连环画和小人书。
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老式的衣柜和一个五斗橱。
这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维护。
但真正让秦天毅震撼的。
不是房间的陈设,而是房间里的时间痕迹。
秦建邦缓步走进房间。
他的目光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流连,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间房……”
秦建邦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十三年前,你出生不久,我们就准备好了。”
他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面光滑的表面。
“那时候,我和你妈商量,要给你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你爷爷亲自选的这间东厢房,说这里阳光充足,又安静,适合孩子成长。”
秦建邦转过身,看向秦天毅,眼中水光闪铄。
“我们还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