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很奇妙。
不是情慾,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於雄性生物本能的,对强者的兴奋。
就在这时,那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走到了队伍前方,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如同铜铃般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神情紧张的黑盾学员,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谁是这里的老板?”
他开口了,声音如同洪钟,带著一股浓重的,中俄混杂的口音。
“我叫古德洛夫,她叫徐影。”
“我们是退役僱佣兵,本来打算在深市开一家安保公司,没想到被你们抢先了。”
古德洛夫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充满了野兽般的残忍。
“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你们解散吧。”
他的话,狂妄到了极点。
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黑盾学员的怒火。
被老板骂废物,也就算了。
被老板的小姨子打趴下,也认了。
这里足足上百號人。 现在,隨便从外面冒出来两个人,就敢让他们解散?
真当他们黑盾安保,是泥捏的吗?
“操你妈!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离得最近的,脾气火爆的学员,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如同炮弹一般,朝著古德洛夫,猛衝了过去。
他的拳头,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向了古德洛夫那张写满轻蔑的脸。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一拳,古德洛夫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手臂。
“砰!”
一声闷响。
那名脾气火爆的学员,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堵涂了油漆的钢板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
“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清晰可闻。
“啊!”
那名学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抱著自己那已经扭曲变形的手腕,痛苦地哀嚎起来。
古德洛夫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下一个。”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扫过面前那一张张写满了愤怒与惊骇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就这种水平,也敢开安保公司?”
“我说了,我赶时间。”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点了点在场的所有黑盾学员。
“你们,一起上吧。”
狂!
狂到了没边!
在场的黑盾学员,哪一个不是精英,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主?
现在,竟然被一个人,如此赤裸裸地羞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跟他拼了!”
“乾死这个杂种!”
“弄他!”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
下一秒,所有人的血性,都被彻底点燃。
离得最近的十几名学员,如同潮水一般,怒吼著,朝著古德洛夫,蜂拥而上。
拳,脚,肘,膝!
各种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笼罩了古德洛夫那庞大的身躯。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头成年棕熊都撕成碎片的围攻。
古德洛夫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轻蔑的表情。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就在那十几道攻击即將临身的瞬间。
他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
但他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却像两柄无坚不摧的铁锤。
每一次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