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路上,齐八刀其实已经想过无数次应对之策了,自己被强行植入蠕虫,丢在大街上,怎么都说不通,换成自己要做这种事儿,也不会这么粗糙,他们到底是要用自己,还是要干掉自己?
从李信那里得知了蠕虫的一些隐秘,如果要把自己当肥料不会这么费劲,更不应该把自己放走,那就是前者,要用自己的话,这就是考验的一环。
而且召见自己的青龙堂堂主,这是给了十二分面子,一定有大事。
忽然直接理清头绪的齐八刀把之前准备的说辞推翻,沉着了一会儿,“不瞒延堂主,我去了夜巡人。”延锋不置可否,“哦,说说看。”
齐八刀继续说道,“我在天京的时候给夜巡人做过线人,到了龙京还保持着联系,前几天聚会喝多了,醒来发现自己在巷尾,体内还被蠕虫寄生了,这事儿在天京发生过,很惨,所以第一时间就去找夜巡人了。”
“找的谁?”
“李信,也是天京的旧人,当初就是给他做线人。”齐八刀说道。
“影枭就这么放你回来了?”延锋继续问道。
齐八刀心头一震,他只说找了李信,可没说去过影枭,面不改色继续说道:“他们把我关了起来,说是自己撑过三天,撑过了就还有救,撑不过就只能净化我,侥幸强撑了过来。”
“就这些吗?”延锋笑道。
齐八刀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了李信给的那瓶魔药,“撑过三天之后,他们给了我这个,说是如果蠕虫癫狂的厉害就吃上一丸,可以压制嗜血的欲望,还跟我说隔一段时间接受检查。”
“当初入堂的时候怎么说的?”延锋的表情忽然一凛沉声说道。
“血为盟,义当先,忠为本,生死与共!”齐八刀沉声道。
“可知百武堂的戒律?”延锋眼神变得凛冽。
“背叛百武堂,三刀六洞,曝尸荒野,”齐八刀起身,并不慌乱,“延堂主,我并未触犯堂轨戒律,虽然和夜巡人有联系,但没有做任何背叛的事儿,咱们出来混的,生存不易,谁不想攀扯点关系,但我是什么出身,什么人非常清醒,这次事出突然,尤其我还是在帮里喝酒被暗算的,所以才找的夜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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