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帅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市民日报是今天早晨的,说明她昨天还在龙京。”卢帅不相信。
“瞒不过您,她是今天一大早出发的,龙头港,现在船已经出”
话音未落,卢帅已经朝着龙头港港口狂奔而去,孟婆看着卢帅疯狂焦急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卢帅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都听不到,就是一路跑,万一,万一汤小姐还没走,船有的时候会延迟启程,说不定他还能赶上。
等卢帅抵达的时候,港口已经忙碌起来,他挨个大船问,见到是卢帅,每个人都很热情的回答他,可是远洋的船一大清早已经全部离港,剩下的都是到港的船,或者今天没有航程的。
折腾了几个小时,卢帅失魂落魄的走着,以往最在意的目光,现在却没了感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人坐在海边。
就这么看着雾蒙蒙的大海,一直一直…
此时大海之上,一艘货运轮船正在朝着黑陨帝国前进。
船舷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面纱的伛偻老妇人,老妇人静静的看着湛蓝的大海和蔚蓝的天空,目光和蔼可亲,她一直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确实不像龙京总是雾蒙蒙的。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生活对她一直很残忍,但现在她释怀了,她可以永远带着这段美好的记忆。再见,卢先生。
今天的阳光真好。
汤晨丹最后看了一眼消失在海岸线上的龙京。
噗通
冰冷的水花溅起
龙京的夜晚,特别冷。
东区某处的夜巡人安全屋里。
姜武和一个身穿夜巡人炎龙制服的中年人恭敬的低着头,炎脊,目前夜巡人资历最老,实力最强的夜巡人队长。
“都好了吗?”
“是的,大人。”炎脊和姜武恭敬地点头。
被救的不仅是糖糕,是无数夜巡人的心,当初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到处求助,没人在意,似乎糖糕这样的孩子死了也就死了,他的父母死了也就死了,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只是把他们当成可以丢弃的工具,何况一个无用的孩子。
只有这位大人把他们当人,还为他们想出解开糖糕必死之局的方法。
治疗糖糕的难处不仅仅是材料,也不只是大魔药师,当然也有治疗费用,可最难的是愿力!凝聚出治疗糖糕所需要的愿力,一个可以让大魔药师出手的愿力。
到了大魔药师的地步,岂会在意身外之物,治愈一个灵魂缺损、受诅咒的生命等于得罪冥神,同时还要消耗自身修为,背负的业力拿什么交换?
了解不了解的都会敬而远之,只有眼前这位大人伸出了援手,计划了这一切,夜巡人没剩什么了,只有效死之心。
“大人,以月神之名,从今往后,夜巡人为大人马首是瞻。”中年人执叠指礼,单膝跪地说道。“你们谢错人了,我也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策划者另有其人,他。”
姜武和龙脊瞠目结舌。
“这件事你们知道就可以了,不必深究,汤银枭怎么样了?”
“倾尽媚女之力,反噬严重,生命已到尽头,但何尝不是解脱,反馈之力给到卢帅,是她所愿,我们夜巡人从不畏死。”姜武说道,也是表明自己的决心。
“凡人皆有一死。”
绚烂的星空穹顶,圆桌会成员陆续抵达,当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出现在高背椅上,大家不约而同的有一种期待和安全感。
“亲爱的朋友们,晚上好。”
圆桌会在白羊小姐悦耳的声音中开始。
“晚上好,白羊小姐。”
圆桌会成员到得很齐,室女座依然缺席,换成是刚开始发生这样的事儿肯定会影响到其他人,但现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