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只是有兴趣,也没想着立功什的,再说,我是影枭的一份子,办成了也是完成一个业绩,办不成总不至于把我开除吧?”
姜武笑了笑,“那倒不会,咱们这的案子除非上面死压下来的,都是没有期限的,老弟的性格挺特别,那785就交给你了,调查的人手你要自己想办法,如果发现疑点需要配合的可以找其他铜枭,比如验尸啊,追踪啊,找不到人就让孟婆去通知。
“知道了,姜哥。”
“哦,对了,孟婆有没有跟你说,她需要两种材料治疗那个娃娃?”姜武拨弄着曼陀罗的叶子问道。 “闲聊的时候有提到过,我也没听说过,只能找朋友问问。”
姜武哦了一声,没有说什,李信也就告辞了,感觉姜武有什要说的,但又没说,是提醒自己吗?他似乎应该打听一下这两种东西到底什价格,干什用的。
吃午饭的时候,其他几个铜枭也都到了,蛇皮、破锣、老坨、酒鬼,老坨打了饭之后就走了,面色苍白,皮肤也有点僵硬,身上远远就能闻到混合了腥臭的香水味,是那种僵尸片都不用化妆的,见到李信也只是点头行礼,眼神冰冷中带着些木讷像是对什都不感兴趣。
咒术师破锣倒是热情的聊了几句,其实在影枭,能直接管理破锣的只有队长,李信的职位和年纪想要硬拿捏这些老人也不容易,这的人最多冷漠一些,倒也没有倚老卖老的,毕竟李信这年轻能当银枭,不是大能力,就是大背景。
当听说李信接了785这个案子的时候,三人倒是愣了愣,酒鬼下意识的问道,“是队长给你的?”“不是,我翻档案的时候对这个案子感兴趣,队长本是劝我换一个的。”李信夹了块猪蹄边啃边说道。 “李银枭,这种人多复杂的案子最是麻烦。”
“咱们这的案子哪个不麻烦,别人不要的都往这丢,堂堂影枭快成垃圾堆了。”
“李银枭和汤银枭都年轻有冲劲,以为是我们这些老混子啊,李银枭,要是有需要尽管说,我擅长审讯,受伤了的话,我这也有魔药,比黑市便宜,李银枭需要的话可以打五折。”破锣热情的说道。 “你可得了吧,你那半吊子不吃死人就不错了。”
下午的时候,孟婆进来找到李信,说是他的信使到了。
贾斯汀就在门口坐着,非常安静的等待,乖的像是只宠物猫,态度极为的端正。
来的时候是迈着矜持的猫步跟门口的孟婆打招呼,作为一只有眼力价的猫,它深知这种地方的可怕,上一个废柴主人最怕的就是这个地方的人。
李信把信笺给了贾斯汀,贾斯汀头也不回的闪猫了。
李信独自一人按照档案记载开始走访,后面就需要齐八刀协助了,否则时间周期会非常的长,还会经常找不到人,影枭肯定是有外围人手的,但显然这些人说的很客气,可没有一个真帮忙的,李信能从客套的热情中感觉到一点距离感,不过也没太当回事。
下午去的一家是南四区的木匠工坊,工坊有六十多人,规模不小,死的是工坊的一个熟手师傅,老板报的案,把老板吓坏了,说是当时就在做家具,做着做着突然就倒了,然后身体就肉眼可见的干瘪了,当时目击人是他带的两个学徒。
两个学徒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手上已经全是老茧。
“我跟了师傅两年。”
“我三年。”
见到夜巡人,两个学徒有些紧张,在他们眼中,夜巡人是能够对付隐秘怪物的大人物,是长官,比老板还厉害。
“事发之前的一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发现什师傅的异常,比如说生气,沮丧,或者跟谁发生过冲突?”李信问道。
周桑刻,55岁的老师傅,年纪不小,但身体很健康,独身一人的老光棍,活的很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