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治安局的人就把我喊去问罪,他们想知道第四个人是谁,但我没有说,你们知道为什么?”
克雷隨手扯来一把椅子,用手帕擦去上面的灰尘,然后坐下去。
“就因为那个傢伙的悬赏也会把教会给拖下水!”
克雷丟掉手中脏兮兮的手帕说道。
“其余四个帮派的想法和兄弟会是一样的,虽然不明说,但他们谁不想吞掉我们的地盘?”
“黑帆社想要兴起,想要重回巔峰,我们就必须和教会打好关係,所以我不得不考虑这一点,至少不能给人家惹出麻烦。”
克雷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眼神中浮现出落寞的情绪。
“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能瞒住一时,不能替你们一直瞒下去!”
他冷冷扫视了一眼三人,敲打完后,他便提著皮包,转身离去。
房门被关上,屋外的脚步由近及远,然后彻底消失。
莫兰扶著墙,拖著伤腿,走到了窗户边。
<
他趴在窗户玻璃上,眼睛看向楼下的街道。
只见一辆马车从那条街道上快速地驶了过去。
“他走了,罗德尼。”
莫兰手撑著窗沿,单脚起跳,转过身子对罗德尼说道。
“我们该怎么办?”
玛丽则满脸愁容:“以我们现在的状態,即使三个人对付他一个,也未必能占到上风,万一”
后面的话玛丽並没有说出口,但罗德尼和莫兰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困兽犹斗,何况是人。
如果三人把林登逼急了,他萌生死志想与三人同归於尽怎么办?
罗德尼三人从相识到合作也快有两年了,日子不长,但几人之间早已结成了真挚的友谊。
因此,他们都不希望三人中谁出事。
“妈的,一个收尸人怎么会那么厉害。”莫兰挥拳重重地砸向墙壁,墙壁震动,落下一层薄灰,“难道收尸人只是个幌子,他是狩魔人?”
“不可能,社团里调查过了,如果他真做了器官移植手术,不可能没有痕跡。”
罗德尼出口否定道。
“並且他的超凡能力实在是奇怪,用血当做武器,简直闻所未闻。”
想著,罗德尼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缠著的纱布,矛头贯穿肉体带来的那种刺痛似乎依旧保留了下来。
忽然,罗德尼开口说话。
“我有一个想法。”
莫兰和玛丽同时看向他。
罗德尼抬起头,露出了脸上的淤青:“我们可以试著和他合作。”
“合作?”
“合作?”
玛丽和莫兰一起喊道。
这个想法確实大胆。
这时,莫兰提出了疑问:“可他为什么会和我们合作?我们昨晚还闹得你死我活。”
玛丽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他见到我们不动手都算好的了。”
可罗德尼却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观点。
“可我们斗得头破血流也完全没有必要。”
“我想的是,人都有需求,如果我们能给出足够的价格,他未必不会同意。”
罗德尼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老大的名言吗?老大说不是所有的地盘都是靠铁和血打下来的,有时候在谈判桌上就可以拿下。”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说话了,玛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莫兰靠在窗框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窗沿,他的目光落在罗德尼脸上,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但至少可以试试。”罗德尼说,“万一成功呢?你们想过没有,他能一个人打我们三个,还能打得有来有回,把这种人得罪死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莫兰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开口说道:“你说的对,这种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