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计道:“黑帆社这些年也没閒著,一直在暗地里寻求復兴。哈德利,刽子手?呵,野心不小。因此他们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不可不防。”
说到这儿,西里尔的目光忽的变得锐利:“好在,黑帆社里出了亚瑟这么个蠢货叛徒。”
“是,老板英明。”维奥莱特连忙附和,脸上的肥肉挤出更深的笑容。
“他搞到的那些帐本,”西里尔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声音里带著些许兴奋,“是关键!有了它,我们就能像用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捅进黑帆社的要害。切断他们的財路、破坏他们的关係网,掌握他们的把柄。到时候,我们就能狠狠压制住黑帆社的发展势头,直到彻底打败他们!”
“而这份荣光將是我西里尔亲手送给兄弟会的。”
西里尔掐灭了雪茄,他摩擦著手掌,眼神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维奥莱特,你能想像这份荣光將把我托举到何等高的位置。”
“我可以凭藉这份功劳,躋身到兄弟会的核心,成为兄弟会称霸旧城区的引路人物!真是想想都让我激动啊!”
西里尔像是孩童一般,用脚將地板跺得咚咚直响。
维奥莱特看著老板这般高兴的模样,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不过。”
西里尔的话锋突然一转,这让维奥莱特的心臟骤然停滯了一下。
“所以亚瑟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人多嘴杂,如果因为谁將消息走漏,导致亚瑟的投诚出了紕漏,我就把那傢伙的肠子从他的肚子抽出来,然后拿他的肠子把他吊在路灯上!”
“明白!明白!老板,你放心,我一定盯紧了,这事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维奥莱特拍著胸脯保证,仿佛那帐本已是囊中之物。
西里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一半的帐本已经送到了我的手中,现在还差剩下的一半,就等著他再来了,切记!”
交代完,西里尔示意维奥莱特可以离开了。
维奥莱特如蒙大赦,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西里尔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他看著菸灰缸的半截雪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弧度。
“酒呢?昨天不就让他们送了吗?今天怎么还没有到!我这里是能自己產酒吗?”
第二天一大早,老鲍勃那刻薄的脸拉得老长,他叉著腰在前厅嚷嚷,抱怨酒厂的傢伙还没有送货过来。
这几天朗姆酒卖得畅销,酒吧仓库里的存货早就告急了。
老鲍勃心中烦躁,他隨手指了指林登和另外两个服务生。
“你们去酒厂催催!磨磨蹭蹭的,耽误了生意,扣你们工钱!”
林登和其他两人一样,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三人出了酒吧大门,將拉货的车子拖了出来。
“你们谁会驾车?”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服务生问道。
“我来吧,我会。”
另一个看上去有些呆呆的傢伙自告奋勇道。
三人商量好,坐上了马车。
今天没有什么阳光,天气阴沉沉的。
旧城区的街道依旧瀰漫著煤烟的气息。
他们驶过几条相对热闹的街巷,朝著酒厂的方向驶去。
给老水手酒吧供酒的酒厂其实和酒吧是同一个老板。
这种自產自销的模式,在当时有个时髦的说法,叫做特约酒吧。
酒厂成立后,酒厂老板便为经营者提供开业资金,作为交换,这家酒吧必须独家销售该酒厂的產品。
而为老水手酒吧提供货源的酒厂就在这条街的尽头。
“哎呀!我们也没有办法,马车坏了,员工受伤,橡木桶开裂,实在忙不过来了!”
酒厂负责人看著前来催酒的三人,捶胸脯,拍大腿地抱怨道。
“那怎么办?西里尔老板今天在店里,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