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领著林登走进了酒吧。
她那两条粗壮的臂膀紧紧搂著林登的身子,肥肉挤压著林登,几乎是要把他揉进体內。
林登想將自己的身体从胖女人的怀抱里推开。
可他越是这样,胖女人就搂得越紧。
她身上散发的那股浓烈脂粉和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惹得林登白眼翻个不停。
胖女人对此倒是满不在意,林登越是反抗,她的心底就越兴奋。
跟小萝卜粗细一般的手指在林登的身上游走。
林登只感觉浑身发毛,可为了能逮住亚瑟他此刻只能忍著。
“瞧瞧这地方,可爱的小傢伙。”
维奥莱特女士拖著长腔,声音甜腻得发齁,小眼睛在油腻的脸上卖力地眨著。
“这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老水手酒吧,东街最热闹、最能赚钱的地方,没有之一!”
她领著林登参观起这家酒吧。
前厅摆放著样式一样的桌椅,每张桌子旁都放著数目不同的椅子,有的是三把椅子,有的则是四把椅子。
而每一张桌子上面都放著一个烛台。
维奥莱特女士说,这是晚上给客人增添情趣用的。
到时候会关上几盏瓦斯灯,再点上蜡烛。
为此他们还特意在墙壁上张贴了航海图和几张情趣意味明显的装饰海报。
店里光前厅就安装了十二盏瓦斯灯,供气的管道都被藏进了墙壁里,只有很短的一部分露了出来。
靠墙的卡座是用一整艘渔船改造而成的,上面刷了新漆,但依旧能看清曾经岁月留下的纹路。
三人走过吧檯,林登不禁多了两眼。
吧檯也是用一根完整的船龙骨刨制的,铆钉处渗出了铜绿,台面擦得乾乾净净,摸上去光滑无比。
“怎么样?这地方装饰的不错吧?这里可比新城区的不少酒吧还要好呢!”
说著,维奥莱特骄傲地拉著林登来到一架钢琴面前。
只见她將一枚银先令投进下面的孔洞中,隨即拉动槓桿,这架钢琴便开始自动弹奏起来。
原理也很简单,就是靠里面一排排的蒸汽活塞推动。
“这东西可花了我不少钱!没见过吧!”
林登点了点头,扬起眉毛,惊嘆道:“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无人弹奏的钢琴呢!”
“那是,在这里工作一天,能见到的稀奇玩意儿可比你这一辈子见到的都多!”
忽然,她又凑近林登,刻意压低了声音,一股混杂菸酒味的口气喷在了林登的脸上:“你想想,到了晚上,灯光一暗,音乐一响,姑娘们再唱起来,跳起来,那场面多快活啊!”
维奥莱特拿著手指戳了下林登鼻尖,笑得可谓是花枝招展。
林登强忍著胃里的噁心,脸上努力维持著那种怯懦和侷促感。
他低著头,小声应道:“是,是,女士,我会好好乾的,端酒送水,收拾桌子这类事,我还是懂的。”
“什么?端酒送水?哈哈哈哈!”
维奥莱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终於鬆开了搂著林登的手,捂著肚子,笑得前仆后仰。
林登也趁机与维奥莱特拉开了距离。
老鲍勃没有注意到林登的异常,他冷笑一声,嘲讽道:“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什么都不懂!你要是晚上机灵点,逗得那些寂寞的太太小姐高兴,嘖嘖,她们出手可大方了。要是你活好,一晚上的打赏比你干一个月赚得都要多!”
林登当然知道老鲍勃在说些什么,可他还是將脖子缩了缩,摆出一副涉世未深的单纯模样。
“好了,鲍勃。这孩子还不懂这些,看这样子估计还是个处,回头找个人好好教教他。”
维奥莱特不禁替林登辩解道。
她伸手摸了摸林登的脸:“哎呀,我真不愿意把你身上这股子单纯劲儿毁掉,但照顾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