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法院,也只能判他每个月给几千块抚养费,前提是我得生下来。
陆丛瑾眼中困惑一闪而过。
他似乎在想我为什么这么说,却也懒得在这种事上多费精力,很快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
我坐到车上再开的机。
一大堆陆季打过来的未接电话。
我回拨过去,嗓子里挤出“老公”两个字,就哽咽着说不出更多话来。
“初初,”陆季走到安静的地方再说话,“你说我哥锁门,怎么回事?”
我嗓子嘶哑,像哭了很久,哭坏了嗓子。
“陆丛瑾是不是觉得我不配你,想逼我们分手?所以把我锁在杂物间里……”
陆季沉默片刻,声音很轻,透着心疼的意味。
“现在回家了吗,我来找你,好不好?”
“别,我现在脸色好差,我自己静静,你别来。”
“初初……”
我没等他多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
晚上,我刷到姜清愿的微博。
她发了九宫格照片。
有四个人一起吃晚饭的合照。还有音乐会上,她跟陆季一起对着镜头比心。
陆丛瑾没什么表情,而陆季在每张照片里都只有侧脸。
或许是他知道自己侧脸好看,也或许是在刻意躲避镜头,不让人认出。
只有姜清愿和乔安宜两个女孩子笑得很开心。
整场音乐会里,陆季给我转了三次帐。
第一次是5200。
我翻看着他在音乐会的照片,没切换到微信去点收款,装作没听到。
我依然没回。
我指尖悬在“收款”的地方尤豫。
一个声音劝我:这次不收,会不会直接没有下次?见好就该收手。
另一个声音说:不,远远不够,要这八万顶什么用。
我最终没有收,而是回了一句话。
然后我在朋友圈发了张山路崎岖的风景照,配文:只要是和你走,什么路都不要紧。为你受的伤痛,每一寸都是值得。
陆季秒赞。
男人在恋爱时候,特别吃这套。尤其他这样父母早亡,孤儿一样长大的男人。他怎么能失去,一个全心全意只有他的女人呢。
所以他清楚自己舍不得。
我继续窝在沙发里看偶象剧。
……
第二天,我在医院停车场,踩着点,遇到王医生的车。
王医生摇落车窗同我打招呼。
“来复查啊?”
我很自然的扬了扬手里的预约单。
“不是啊,我来看乳腺,挂了张医生的号。”
我杵着拐杖,转身往门诊大楼的方向去。
王医生停好车,就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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