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献王当年临幸过王氏,完全是陆炳见到自己这张脸之后脑补出来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两个当事人兴献王和王氏都已经入土了,还能爬起来反对不成。
现在第一关过了,皇帝已经见过了自己的脸,也基本相信了陆炳母子的说辞。
调查自然还是要调查的,但陆炳是什么人,要想制造无懈可击的证据轻而易举。
自己被嘉靖帝承认是兴献王子嗣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加上和陆炳一起从火场救驾的大功,皇帝怎么著也会给自己挑一个不错的封地,就是不知道会是哪里。
当然,这应该是南巡结束回京之后的事。
刚刚拿到“陆尘”路引的时候,自己为了身份不被揭穿,直接把“陆尘”的目的地京师排除在外。
在穿越前那个位面,北京的城墙已经被拆除,如今总算是有机会见见了。
“陛下命老奴传旨,让殿下在行宫休息一日。”
一位头发花白的红衣宦官走到陆辰面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明日再启程前往承天府。”
。。。
当晚,新郑行宫外围。
“母亲,还真有些不对劲。”
陆炳推门走进房间,坐到范氏身前,
“刚才儿子从陛下身边的宦官那里打听到,陛下今早特意派人传旨,让陆尘在咱们昨晚下榻的亢村驿行宫多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发。”
“陛下这是何意?”
范氏面露疑惑,
次日清晨,亢村驿行宫。
用过早膳之后,陆辰站在寝殿窗前,看着正在收拾东西装车的宫人。
经历了行宫大火之后,嘉靖帝竟然一天也没有休息,当天下午就命队伍继续出发。
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新乡县境内位于黄河北岸的亢村驿行宫。
从这里渡过黄河,就能抵达郑州了。
早在出发之前,皇帝就派了几名宦官和宫女到陆辰身边伺候。
这些人刚到车厢外,陆辰就用念力悄悄感知过了。
此时他们还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皇帝应该根本没有告诉过他们要伺候的是什么人。
可一见到自己的脸,这些宦官和宫女就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口称殿下。
皇帝派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陆炳母子应该已经将和自己对过的那套口供告诉了皇帝。
给自己派来了宦官和宫女伺候,当然是皇帝认可了陆炳母子的说法。
真“陆尘”的生母王氏当年是皇帝乳母身边的婢女,有不少机会可以接触到兴献王,绝对是有被兴献王临幸的条件的。
陆辰心里很清楚,当年真正与这位婢女私通的应该是陆松,真“陆尘”多半是陆松的私生子。
自己去过承天府那个王氏母子生活了十八年的庄子,那些认识真“陆尘”的人看见自己的脸毫无波澜。
真“陆尘”与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像,只不过两人年龄差不多,脸上都没有什么能写到路引上的明显特征罢了。
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夺舍的这具身体长得和嘉靖帝年轻时很像,又阴差阳错在那黑店里找到了“陆尘”的路引,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原来的那个“陆尘”和皇帝有什么关系。
什么兴献王当年临幸过王氏,完全是陆炳见到自己这张脸之后脑补出来的。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两个当事人兴献王和王氏都已经入土了,还能爬起来反对不成。
现在第一关过了,皇帝已经见过了自己的脸,也基本相信了陆炳母子的说辞。
调查自然还是要调查的,但陆炳是什么人,要想制造无懈可击的证据轻而易举。
自己被嘉靖帝承认是兴献王子嗣基本上已经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