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需要谢家协助的,殿下尽管吩咐,谢家定会鼎力相助。
待殿下查明身世真相之后,老臣愿替殿下面呈圣上。”
“殿下此去承天府,少不得需要些银钱花销。”
刚才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谢亘突然开口,
“我谢家也见过不少西洋人贩来大明的琉璃器,品质比起殿下带来的这批远远不如。
昨日殿下开价每件六十两银子,实在太低了。
这二百件西洋水晶琉璃器,不如由我谢家作价二万两白银收下。
这批现银殿下带在身边,也好宽便使用。”
“如此甚好。”
陆辰转头看向谢亘,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总算走了。”
陆辰带着秦放离开之后,谢丕拿起茶杯,全然不顾茶水早已凉透,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虽然知道他不是当今天子,但与这位殿下交谈,老夫这心还是不由自主紧绷著。
恒中,我们刚才聊的都是皇家隐秘之事,你怎么突然扯到生意上来了。
你想送殿下银子结个善缘,直接将银子奉上就是。
何必非要让殿下将那两百件西洋水晶琉璃器留下。”
“这就是兄长你不懂了。”
身为学渣的谢亘,是难得有机会在这位学霸二哥面前显摆的,
“这十几年来,家里的生意都是我出面在打理。
做生意最重要就是你来我往,单方面的赠予虽然能得到对方好感,但无法长久。
古人云,大恩如大仇,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受人恩惠的一方若是长期无以为报,心里反而会产生很大的负担。
时间一长,双方的关系往往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疏远,甚至还会故意避而不见。
但互利互惠的合作,就完全不一样了。
昨日殿下初次登门与我商谈这西洋水晶琉璃器的生意,他开价每件均价六十两。
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弄到的货源,但既然开价六十两,他拿货的成本估计也就二三十两。
我们之前从双屿买来的那些西洋琉璃器,卖给下家均价都能到百两左右。
这种品质更高的水晶琉璃器,卖到一百二三两根本不成问题,说不定一百五十两都能卖到。
如果按照六十两,甚至压到五十两收购,这利润的大头就是我谢家赚了。
我将收购价提到一百两,就是将大头送给了这位殿下。
殿下既然涉足海贸,自然是看得明白的。
如今虽然利润分配发生了变化,但我谢家也没有亏啊,无非就是利润分配变成了咱们拿小头,殿下拿大头。
双方仍然是在合作共赢,殿下既会承我谢家的情,心里又不会有什么负担。
这才是长久之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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