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专程来双屿拜见。
许栋头领也是双屿的几位“澳主”之一,地位仅在大“澳主”金子老头领之下。
对于徽州同乡,许栋头领一向是欢迎的。
我一口徽州话,应该能取信哨船上的人。
当然,最主要的是,船上的货得真是西洋舶来品,经得起验货。”
“在进港之前,还要验货么?”
秦放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
徐姓青年点了点头,
“陆船主是第一次去双屿港做生意,既无沿海势家牵线,又无海商作保。
要想顺利进港,必须得拿出点什么,让哨船上的人相信你们真的是去做生意,而非朝廷的探子。
这船西洋舶来品,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东家,您看这?”
秦放看向陆辰,小声道。
在岑港登岸之前,陆辰就已经让这次带出来的十几名锦衣校尉全部改口称自己为东家。
秦放可是很清楚船上东西的价值的,这是临清琉璃工坊一个半月产出的全部精品水晶琉璃器,总量足有七百多件。
若是按照临清城里的零售价,价值高达十五万两白银以上。
哪怕如今是打算趸卖给双屿海商和余姚谢家,单价至少也有四五十两,仍然是一笔巨款。
如此高价值的东西在入港之前就露了白,恐怕会招来觊觎。
“那就给他们看!”
陆辰稍微沉思了一会,
“如今要想顺利入港,就必须拿出点诚意来。
东西露白了也不要紧,咱们登岛之后,不要自己寻找买主,直接求见许栋头领。
只要他能同意咱们的条件,价格上也不太过分,咱们就将所有货物全部趸卖给他。”
。。。
十日后。
六横岛,岑山脚下一座宅院内。
“真是后生可畏啊!”
许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看陆船主不过弱冠之年,竟能自行在大明境内找到出货渠道。
陆船主说得对,既然大明境内已经有了人在出货,若是许某人把这些琉璃器也卖到内地,东西一多也就不金贵了。
你们的条件,许某人答应了。
这五百件西洋琉璃器,我全部卖给佛朗机人和倭人,绝不会卖到大明境内。”
“既然许头领如此爽快,在下理应投桃报李。”
陆辰也将杯中酒一口喝掉,
“这批琉璃器就按许头领开的价格来,总计白银二万两。
按照约定,今后每隔半年,这位秦管事就会来双屿一趟给许头领送货,每次大概两千件西洋琉璃器。
在下也保证,每年在大明境内的出货量,不会超过给许头领供货数量的一半。”
“如此甚好。”
许栋再次举杯,
“这价格掉下去,对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能与陆船主这样精明的商人合作,是许某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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