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装着黄金的小箱子,重量也就二十几公斤,在一米之内,陆辰的念力完全能够托得起。
在熊总镖头的眼里,这就是自己凭借雄厚内力将箱子送到他面前的。
这一手,足以让对方好好掂量一下,与自己闹得不愉快,会有什么后果。
果然,对方立刻爽快答应,接下了这趟镖。
但陆辰觉得,威慑力还远远不够!
这可是价值五千两白银的黄金,财帛动人心啊!
自己又是一个匿名寄送的客人,在镖局众人的眼里,当然是见不得光的。
就算他们吞了这箱黄金,自己多半也不敢惊动官府。
要想震慑这些人,必须用非常手段!
在镖局的人对黄金称重,检验成色之时,陆辰在众人的眼里,只是坐在椅子上盯着。
但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陆辰一直在悄悄做一件事。
用念力一点一点碾碎身旁那张榆木茶几的内部结构。
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努力之后,那张茶几虽然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内部已经千疮百孔。
陆辰估计只要稍微用点力气一拍,就会完全崩塌,变成一堆细小的碎屑。
在离开威远镖局的时候,陆辰轻拍茶几那两下,是真的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拍碎了。
既然自己临走之前刻意提了一句,陆辰相信镖局的人在自己离开之后,一定会去检查那张茶几的。
至于是怎么检查,无关紧要。
那张茶几只要稍微受点外力,必然会分崩离析。
在镖局的人眼里,自己这位戴着面具的神秘货主,只是轻描淡写拍的那两掌,就造成了如此恐怖的破坏力,必然是一位真正的绝顶高手。
得罪了这样的高手,后果极其恐怖。
那价值五千两白银的黄金,再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打主意!
陆辰相信,等自己从宁波回程,再次经过扬州的时候,一定能在威远镖局见到陈芸娘的收款回执。
。。。
舟山岛西侧,岑港。
酒肆包间内。
一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与陆辰、秦放二人把酒言欢。
陆辰等人乘坐遮洋船从扬州进入长江,一路驶出长江口,然后沿着海岸线南下,抵达舟山本岛。
在进入岑港之前,包括陆辰在内的所有人,都将船上与锦衣卫相关的东西全部藏好,换上了在扬州见过的那些盐商的装束。
如今的双屿港,是一个由海商集团控制的私港,真正的法外之地。
陆辰在穿越前就知道,这双屿港其实就是舟山群岛南端,六横岛和佛渡岛之间的港区。
各国海商云集的大型走私集市,就在六横岛西端。
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作为一个游离在官府管辖之外的私港,能发展壮大到如此规模,定然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直接将船驶过去,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为何先去双屿港,而不是先去余姚谢家,陆辰也有自己的考量。
自己要出售的,是谎称从海外购得的西洋琉璃器,不先去双屿港而是直接跑去谢家,本身就非常可疑。
因此,在抵达舟山岑港之后,陆辰准备先休整一番,同时在岸上找人打听打听。
这里距离双屿已经很近,虽然是官府控制的港口,但其实也有很多从内陆往返双屿的私商在此中转、补给。
面前这个自称姓徐的青年人,就是一个去过双屿的徽商。
此人并没有自己的船,只是与人合伙,在别人的船上捎带一些货物。
“我等也是慕名而来,这次带了一船货物。”
陆辰向对方举杯,
“这双屿该怎么去,还请徐兄不吝赐教。”
“不知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