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钞关百户所,训练场。
陆辰一刀斜劈,捆扎在一起的七八根手臂粗细木桩被直接劈断。
就在断口上方部分刚刚向下掉落之时,长刀向上斜撩,在空中将这些木桩再次一分为二。
好!
一旁的四位小旗一起叫起好来。
陆辰将断岳刀收回鞘中,随手放到一边。
这把长近一米三,重达二十七斤的巨型“战斧”,如今已经焕然一新。
原本简陋的刀装被拆除,换上了雕工精湛的紫金刀镡和刀头,长达四十公分的苗刀式长柄也被鲨鱼皮覆盖。
刀鞘同样也是做工精湛,还镶嵌有宝石。
得到此刀之后,陆辰将习武的重点放到了刀法上。
那“鬼见愁”从苗寨习得的刀法陆辰虽然不会,但手下的那些锦衣卫武官子弟也会好几套刀法。
除了没有练出外家内力的功能,实战能力并不比那断岳刀法差。
这口断岳刀是双手长柄苗刀式样,虽然在念力的辅助下,陆辰单手也能使用,但看起来非常别扭。
而且,这刀实在太重,陆辰让几个刀法最好的手下都上手试过,这些人单手根本舞不动。
双手倒是勉强能使几招,但非常吃力,动作也有明显变形,用在实战之中破绽百出。
陆辰觉得,虽然自己使用这口超重长刀不可能瞒住部下,但也不能让手下人觉得自己的臂力大得太过离谱。
因此,这两个月来用它习练的都是双手刀法,练习单手刀法用的还是普通的绣春刀。
陆辰还发现了此刀配合念力的另一个妙用,那就是真的能锻炼臂力。
在习练的过程中,陆辰适当减少念力托举,保持在臂力刚好能够驾驭此刀的临界点上。
随着臂力的消耗,再逐渐增加念力,习练刀法所用到的肌肉全都得到了充分锻炼。
营养方面,在临清养尊处优的陆辰自然更不会缺。
两个月下来,陆辰清楚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体能已经提高了不少,用念力感知自身,更是能发现肌肉纤维逐渐变得粗大紧实。
不光如此,身体的反应速度也比来临清之前快了不少。
这是真正的习武锻炼才能达到的效果。
陆辰估计,现在的自己在那些江湖人眼里,已经不再是毫无武功根底的普通人了。
“总旗大人。”
刚刚坐下喝了几口茶,高若朴就赶来向陆辰汇报,
“卑职好意请那几个珍玩店老板喝茶,客客气气问他们,这几个家伙竟然还想糊弄过去,各种推脱,就是不肯说他们店里的西洋琉璃器是从哪里进货的。
既然如此,我就带他们去锦衣卫大牢参观了一番,这不,跪得一个比一个快。
真是些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哦,这些珍玩店的西洋琉璃器,是从哪里购入的?”
陆辰拿起一杯茶,递给高若朴。
“临清城内七家有西洋琉璃器售卖的珍玩店,共有三个不同的货源。”
高若朴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
“其中一家是从广州进的货,也是唯一一家经过了市舶司的,加上路途遥远,运费高昂,卖得也最贵。
还有两家是从福建漳州、泉州一带的私港进的货。
剩下的四家,都是在宁波府一带拿的货,其中两家是从余姚县豪门谢氏手中购得。
另外两家,更是直接从定海卫和观海卫的人手上买来的。”
“余姚谢氏?”
陆辰皱了皱眉头,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这余姚谢氏可是出过谢迁谢阁老的,大人听过一点也不奇怪。”
高若朴连忙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