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能做,而且风险也并没有多大!
孙德秀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不过,自己原本的计划,恐怕需要改一改了。
如今高铭谦已经在陆尘身上押上了血本,他是绝对不会让陆尘遭遇危险的。
若是自己按照原定计划,安排陆尘与“江洋大盗”遭遇,极易被高铭谦的人识破。
要是弄巧成拙,之前真正机缘巧合在瓦店镇打下的基础,可就前功尽弃了。
如何与陆尘“江湖再见”,必须得好好合计合计!
。。。
数日后。
钞关百户所,训练场。
五十步外,一名锦衣校尉走到箭靶前看了看,举起一面小小的旗帜挥舞了几下。
“中了,又射中了红心!”
沈追看了看旗语,转头向陆辰抱拳道,
“对五十步的远靶连射十箭,不但全部上靶,还有两箭命中红心。
总旗大人在弓术上的天赋,卑职等自愧不如啊!”
“你等也无需自谦。”
陆辰放下开元弓,转头看向身旁的几名部下,
“那日比试箭术,这五十步远靶夺冠的汤哲,可是五箭三中红心的。
就是你沈追,五箭也有两箭命中红心,比我这十箭才中两箭要强不少。”
“我等都是从孩童时就开始接触弓箭,这弓术至少已经练了十年。”
听陆辰提到自己,侍立一旁的另一位小旗官汤哲连忙上前,
“卑职能拉满这开元弓,做到五十步远靶十箭两中红心,那已经是十五六岁之后的事了。
可总旗大人您,习练弓箭才几天?
比试那日,大人您也试射过短梢弓和开元弓,动作明显还很生疏,准头更是谈不上。
如今才十日不到,已能射出卑职习练数年才能达到的水平,只怕要不了多久,箭术就能超过卑职。
此等弓术天赋,卑职等闻所未闻。”
“开元弓还是太重,连射十箭,这手臂都有些脱力了。”
陆辰走到不远处搭好的遮阳棚下,从桌上冰鉴里拿起一块冰镇西瓜咬了一口,
“你们先带儿郎们练练,秦放留下。”
在部下面前习练弓术,也是陆辰有意为之。
自己需要隐藏的是念力,弓术和飞镖都是用来掩饰这张真正底牌的,自然得找个理由,合情合理让部下知道。
而且陆辰宅子的后花园只能放下一座三十步的小型靶场,要用五十步远靶练习开元战弓,也只能去百户所的训练场。
同样在三十步距离上,短梢弓只能杀伤无甲目标,对上披甲的敌人可就不行了,别说铁甲,连皮甲都射不透。
开元弓则完全不同,陆辰已经亲自测试过,满弓射出破甲重箭,三十步距离上能直接射穿双层铁甲,哪怕五十步远,还能破开一层铁甲。
陆辰觉得,要是有一天自己需要带着手下沙场对敌,还是得练好这开元重弓才行。
这种拉力高达百斤以上,真正用于战阵之上的强弓,陆辰是无法单靠念力完全拉开的,只能做到将拉力减轻一半左右。
差不多相当于在不用念力助力的情况下使用短梢弓。
要保持满弓状态,也需要用五六十斤臂力维持,无法做到在手臂毫不抖动的情况下放箭。
不过,用念力微调瞄准角度还是能做到的。
加上这几天在自家小靶场用念力操纵短梢弓练出的体感,陆辰发现自己在开始真正习练开元战弓之时,进步十分迅速。
只用了几天时间,射三十步近靶已经能做到半数射中红心,射五十步远靶也能有两成命中。
而且,即使在五十步距离上,也能做到全部上靶。
在真正的实战中,这些稍微偏了一点的箭,实际上也是有杀伤力的,无非就是射中的位置出现一些偏差罢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