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重要的事怎么能不控场呢?
“陆公子,那城墙上突出的小城楼,便是襄阳的夫人城了。
一艘快船之上,马三魁指著前方的城楼向陆辰介绍道,
“要不了一会,我们的船就会在襄阳城临汉门外的大码头靠岸。”
“马东主,那汉水北岸的,就是三国话本里提到的樊城了吧?”
在这古代位面亲眼见到襄阳、樊城这样的历史名城,陆辰也有了点兴致,
“不过,这樊城的规模,看起来比南岸的襄阳城可是小太多了,当年刘皇叔到底是如何做到,在此屯兵安民的?”
“原来陆公子也知道这《三国志通俗演义》啊。”
马三魁笑了起来,
“马某是个粗人,识字不多,这话本看着太吃力。
闲暇时都是听说书先生讲这三国话本。
这话本里的三国故事,确实是极精彩的。
可是,写这话本的读书人,恐怕没来过樊城吧!
这南岸的襄阳城和北岸的樊城,就隔着汉江相望,并称襄樊。
没有真正来过襄樊的人,很多都被这名字骗了,以为襄阳和樊城是两座规模相当,至少相差不大的城池。
今日陆公子所见的樊城,已经是成化年间设钞关之后的樊城了。
在成化年之前的历朝历代,这樊城就是一座军堡而已,规模比今日所见还要小不少。
别说话本里刘皇叔带着的几万民众,就算是容下襄阳卫的几千兵丁都够呛。
哪怕是如今的樊城里,也不过驻有襄阳卫的一个千户所而已。”
汉江的通航条件,可比支流南河要好太多了。
从谷城县乘船顺流而下,只用了半日便抵达了襄阳城。
陆辰在谷城县“汉江驿”等了差不多半个月,马三魁终于赶了回来。
带回了一份汝宁府确山县的户籍证明,当然,也包括一份确山县县衙开具的路引。
户籍和路引上名字,叫做林朝夕,乃是确山县的一个单丁独户。
关于身形体貌的描述,完全就是按照陆辰的相貌来写的。
据马三魁说,这林朝夕确有其人,其父原本是一位久试不第的老秀才。
林朝夕是家中独子,老秀才是老来得子,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指望他将来能中举,光宗耀祖。
可惜,这林朝夕实在不是读书的料,虽从小开蒙读书,但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反而从十五六岁起,就开始偷偷逛窑子,下赌馆。
就在去年,他欠下了一大笔赌债,债主上门追讨,要拿他家在城郊仅有的几亩薄田抵债。
老秀才气急攻心,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这样两腿一蹬,撒手人寰。
没了老父管教,这年仅十八岁的林朝夕变本加厉,只用了几个月,就把原本就不多的家底彻底败光,还欠下不少烂账。
为了躲债,连夜逃离了确山县城。
就在马三魁抵达确山县的几天前,有人在一个距离县城十多里地的死水塘里捞出一具尸体。
由于死尸已经被泡得严重膨胀变形,衙门的仵作也无法辨识出相貌。
尸体身上的衣物,经人指认,与林朝夕失踪前所穿一模一样。
老秀才死后,这林朝夕已经是无亲无故的孤家寡人,没有家属来认亲,更没有苦主敦促衙门调查死因。
经办此案的捕头也打算认定尸体就是那林朝夕,就此结案。
恰巧此时,与这位捕头有点交情的马三魁找到了他。
接下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那具尸体被当作无名尸结案,林朝夕自然还活得好好的。
只不过,户籍黄册上的资料,除了名字之外,已经与他毫无关系。
林朝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