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泛起了笑意,
“这驿丞马某人也算熟识,只要肯出银子,什么事都好办。
陆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就是。”
。。。
数日后。
开封府,朱仙镇巡检司。
“启禀上差,此人确实尚未经过朱仙镇。”
巡检召集巡检司所有弓兵一一确认之后,双手将手中的文书恭敬奉还,
“卑职让人准备了酒食,不成敬意,还望上差赏脸。”
“公务要紧,这顿饭还是回程之时再说吧。”
锦衣校尉接过文书收好,
“如今天色尚早,让人给我换匹好马,天黑前还能赶到下一个驿站。
周巡检,若是我南下之后,此人到了朱仙镇,务必让他留在此地,派人快马加鞭南下寻我。
记住,对此人定要以礼相待,万万不可怠慢,失了礼数!”
。。。
不远处,一所茶楼内。
“赵掌班,看来那陆尘还没到这朱仙镇啊。”
看着骑马向南方绝尘而去的锦衣校尉,孙德秀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咱们还是这样远远吊著,继续跟下去吗?”
“这可是掌刑千户黄公公亲口交办的差事。”
东厂掌班赵准看了孙德秀一眼,
“怎么,孙公公有何高见?”
“咱们这一路从京师跟过来,从途经关卡打听到的消息也不少了。
这陆尘究竟是何许人,竟能让堂堂从三品锦衣卫指挥同知陆大人如此重视?”
孙德秀用手轻轻敲了敲茶杯,
“赵掌班也是锦衣卫出身,陆家在锦衣卫的权势有多大,自然不用咱家多说。
这位锦衣校尉带着的,可是陆炳在为亡父守灵的第二天,就匆忙赶回锦衣卫衙门签发的手令。
咱家虽说年轻,但自打七岁进宫,就跟在黄公公身边。
黄公公的心思,咱家还是能猜到一二的。
派你我远远跟着,原本也是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罢了。
可是,这几天越是跟下来,咱家越是觉得事情蹊跷。”
“那锦衣校尉每经过一个关卡,都交代对方,若是这陆尘独自前来,务必要将他留下,不让对方继续进京。”
赵准沉思片刻,
“这说明,陆大人是不希望这陆尘抵达京师的。
从我们打探到的线索看,这陆尘是从承天府出发前往京师。
承天府乃是今上潜邸所在,也是陆大人的老家。
而且,这陆尘也姓陆,或许是陆大人的同族?”
“这陆尘若真只是陆大人的一位同族,何必如此?
如果不想让他去京师,派人通知一声即可,以陆炳陆大人的权势,有哪个陆家人敢违逆。
而且,陆家的同族去京师,又有何不妥?”
孙德秀轻轻笑了起来,
“咱家以为,在陆松大人离世之前,陆炳大人多半并不知道陆尘正在进京途中!
甚至有可能,连陆尘这个人的存在,他都不知道!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需要在陆松大人去世的第二天,匆匆派人南下拦截。
这锦衣校尉每次都叮嘱关卡巡检,务必要对陆尘以礼相待,甚至用上了万万不可怠慢这样的措辞。
只能是陆炳大人下令的时候,向这位锦衣校尉重点交代过的。
能让陆炳大人如此重视,说明这陆尘在他心里,是一位需要尊重善待的重要人物。
可是,他又要派人拦截,不让陆尘进京。
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矛盾。
咱家有种预感,这陆尘,很可能是一位连黄公公都没有想到的重要人物。
赵掌班,咱家想要快马加鞭,赶到那锦衣校尉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