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陆公子有何顾虑,但说无妨。”
听到陆辰这么说,马三魁眼神一亮,
“我长乐会势力庞大,在官府也有不少关系,陆公子眼里的麻烦,未必就真的是麻烦。”
“既然马东主如此有诚意,那在下就直说了。”
看到马三魁的眼神,陆辰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在下的身份,想必马东主已经从驿丞那里打听过了,家父病重,我此行是要去京师侍药的。”
“陆公子的家世,马某人自然是打听过了。”
马三魁站起身来,
“刚才听陆公子说,你之前从未离开过承天府。
也就是说,令尊锦衣卫总旗陆大人,是常年将你留在承天府老家的。
恕在下直言,陆公子不过是家中庶子,多年未见,令尊和嫡母未必有多重视。
而且,突然千里迢迢送信让陆公子入京侍药,令尊的病情恐怕不容乐观。
从京师送信到承天府,陆公子再赶往京师,至少需要两个多月。
说句不该说的,如今令尊是否还在人世,都未可知。
若令尊已然离世,陆公子就算去了京师,又能如何?
京师的家业自有嫡子继承,陆公子一个从未去过京师的庶子,恐怕不会被嫡母待见。
与其去寄人篱下,还不如随我入了长乐会,岂不快哉?”
“不瞒马东主,这些我也曾想过。”
陆辰故意沉默片刻才开口,
“不过,既然父亲大人病重,身为人子,岂能不管不顾。
就算家父已然离世,在下也要去一趟京师,在灵前尽一尽孝道。
而且,嫡母信中有言,这两年为了给父亲治病,家中已然欠下上千两外债,让我变卖承天府老家的田宅,换成银两带去京师。
变卖田宅,可是需要不少时日的。
马东主也知道,在下有这听骰子的本事。
因此,收到书信之后,在下并没有变卖田宅,而是带着家中仅有的十几两现银上路。
原本我是想在这进京路上,找几家赌坊,赢上个千把两银子,到京师清了父亲留下的外债。
今日在荣盛赌坊也是一时手痒,不小心赢多了点。”
“若非如此,马某人也不能有幸结识陆公子。”
听陆辰说完,马三魁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妨事,银子的事好办,我派人替陆公子送去京师就是。”
“银子的事,倒也算不上大麻烦。”
看到对方开始松懈下来,陆辰轻轻摇了摇头,
“在下虽是家中庶子,但父亲大人此次也为我寻了门路,在京师补了个锦衣卫力士的缺。
家里的私事还好说,家父离世之后,我也不想在嫡母面前寄人篱下。
但若是迟迟不去京师锦衣卫衙门报到,锦衣卫必然会调查。
这一路上,过关卡、住店,我都出示了自己的路引,行踪是瞒不过锦衣卫的。
要是被锦衣卫衙门发现我没去报到,反而加入了长乐会,会是什么结果?
不光我自己,长乐会恐怕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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