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是知道陆坤这个世袭总旗的,虽然任命流程不合法度,但他一直在承天府老家,从未在锦衣卫任职,想必也看不出什么不对。
陆坤的那个嫡子,我会私下知会他,在守孝期满之后,也给他个总旗的位子。”
“兄长高见。”
陆炜面露钦佩之色,
“是啊,这样一来,给陆尘安排了个肥缺,也算是完成了父亲大人要我们照拂他的临终嘱托。
而且,他也不会出现在京师,惹得娘亲不快。”
。。。
第二天,清晨,南河渡口。
陆辰站在一艘只能容纳七八人的乌篷船船头,沿着南河顺流而下。
这路引果然好使,自己总算在这大明朝也不是黑户了。
昨日离开黑店之后,陆辰沿着小路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总算在太阳刚刚下山,天色尚未全黑之前赶到一个位于河边的小村镇。
其实也就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两三百人的小小聚落而已。
不过,这里的河面已经有一定宽度和深度,能够供小船行驶了。
在河边有一个小码头,那里甚至还有几名身着衙门公服,配着腰刀或铁尺的巡检。
只有几个人而已,陆辰自信就算手上这张路引穿帮了,这些人也拦不住自己。
因此,陆辰直接去到码头上,向巡检出示了路引,并要求乘船去下游的谷城县。
果然,这几名巡检验过路引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刁难,还对着陆辰一口一个陆公子。
不过,陆辰想要连夜乘船去谷城县的要求,也没能实现。
南河上礁石甚多,这个年代夜航风险很大,船夫都只敢白天行船。
既然客观条件上不允许,陆辰也只能在这里住上一夜。
几名巡检亲自将陆辰带到了码头上的唯一一家客栈,让店家开了最好的一间房。
这家客栈当然不会是黑店了,在穿越到这个位面之后,陆辰终于得以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名巡检来到客栈,告知陆辰前往谷城县的船只已经准备启航,请陆公子登船。
自己选择冒充这锦衣卫总旗家庶子,果然是明智之举。
要是当初选了那个漳州府的童生,哪里能享受这种待遇。
。。。
京师,宫城,司礼监值房。
“老祖宗,徐百户向孩儿密报,今日一早,陆炳离开了陆松的灵堂,专程去了一趟锦衣卫衙门。”
一位身着深青色常服的宦官小声汇报道,
“据徐百户所说,陆炳在架阁库里待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直到午后才出来。”
“陆松昨日才刚刚病逝,陆炳今日理应在家守灵才是。”
听到部下的汇报,司礼监掌印兼东厂提督太监麦福轻轻哼了一声,
“这么急匆匆去架阁库,看来是有什么非办不可的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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