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娘亲所想,那陆尘,岂不是我们的亲弟弟?”
“确实有此可能!”
沉默片刻之后,陆炳站起身来,
“据陆坤的遗孀陈氏所言,这些年她虽然一直知道王氏和陆尘的存在,但陆坤从未提过要将他们接到京师。
仅仅只是每年派人往承天府送些银钱,给那母子二人。
这件事,很不寻常!”
“兄长所言有理。”
陆炜也点了点头,
“那陆坤虽只是个总旗,位子也要传给嫡子陆承光,但将庶子安排进锦衣卫,做个番子、力士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这陆尘真是他的庶子,如今又已经长大成人,做父亲的断无不为他安排前程的道理。
除非,陆坤想要他走科举正途。”
“可是,据那陈氏所言,陆坤从未在她面前提过,陆尘有在承天府进学。”
陆炳摇头道,
“甚至,他们成婚近十七年,陆坤几乎从不在她面前提起王氏和陆尘母子。
就好像家中根本没有这两人一样。”
“这么说来,这陆坤似乎在有意淡化陆尘母子二人的存在。”
陆炜想了想,开口问道,
“兄长有没有问到,那王氏和陆尘的现状?”
“据陈氏所言,王氏在去年就已经病逝了,陆尘原本正在承天府守孝。”
陆炳点头道,
“不过,在今年三月,陆坤病情加重之后,曾吩咐陈氏修书一封往承天府,让陆尘来京师侍药。
那陆尘在四月上旬,至多中旬就应该收到了书信,不出预料的话,如今已在赴京途中了。”
“这么多年都没让陆尘来京师,这陆坤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陆炜皱了皱眉头,
“会不会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近,想要在咽气之前见见他?”
“二郎,你可能只猜对了一半。”
范氏看了小儿子一眼,
“太医断定你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也是在三月。
很有可能,是你爹想临终前见见那个野种,才让人吩咐陆坤的!”
“如此说来,这陆尘确实很有可能,是父亲大人在外的私生子。
这些年来,一直让陆坤替他养在承天府。”
陆炳看向母亲和弟弟,
“陈氏的书信之中,并没有要求陆尘尽快赶到京师。
陆尘从承天府到京师,所需时日可不少。
我让手下人估算过,要是他收到书信之后立刻出发,如今可能在河南南阳府、开封府一带,
要是拖延些时日,说不定还没有走出襄阳府。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会抵达京师的。
在此之前,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如何对待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