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睡觉!不想了!”
她在心里默念著。
可能是因为刚才被吵醒,脑子里残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又或者是苏清梦那个死胖子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乾清漪再次睡著后,竟然做了一个极其荒诞的梦。
梦境中。
一片喜庆的红色。
乾清漪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贴著大红喜字的婚床上。
身上穿著一件做工繁复,华丽至极的凤冠霞帔。
头上盖著一张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龙凤红烛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她的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的,手心里全是汗。
那种紧张、期待、又带著一丝羞涩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我这是在成亲?”
乾清漪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著。
一桿喜秤伸了进来,轻轻挑起了红盖头的一角。
隨著盖头缓缓掀开。
一张俊美无铸,带著温柔笑意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人剑眉星目,嘴角掛著一抹她无比熟悉的笑容。
正是苏铭!
但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白袍,而是穿著一身大红色的新郎喜服,衬得他更加丰神俊朗。
“苏苏铭?”
乾清漪想要惊呼,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竟然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梦里的苏铭看著她,眼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指尖滚烫。
“夫人,你今晚真美。”
听到这声夫人。
乾清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脸颊飞起红霞,低下头,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夫君”
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要起鸡皮疙瘩。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苏铭温柔一笑,伸手端来两杯合卺酒。
两人交杯饮尽。
隨后。
苏铭放下酒杯,轻轻一推。
乾清漪便顺势倒在了那铺满花生红枣的喜床上。
红色的嫁衣如花般铺散开来。
苏铭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夫人,夜深了”
“我们该安歇了”
说著,他缓缓低下头,吻了下来。
红色的帐幔缓缓垂下,遮住了满床的春色
“啊啊啊!!!”
现实中。
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乾清漪猛地睁开眼睛,直接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件真丝小衣都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有喜服,没有苏铭。
只有熟悉的房间和飞舟天花板。
“呼呼”
乾清漪捂著胸口,感受著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那种羞耻感和荒谬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该死!该死!该死!”
“朕怎么会做这种梦?!”
“朕怎么会梦到跟那个色胚成亲?!”
“还叫他夫君?!”
一想到梦里自己那副娇羞迎合的模样,乾清漪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堂堂女帝,竟然做春梦?对象还是那个渣男?!
乾清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中的怒火却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