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閒著没事,想跟你聊几句,方便吗?”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要不是你帮吕夫蒙把钱还给了我,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这一点我感谢你。
“能別提吕夫蒙吗?”
“唐小姐,你们怎么了?”
“能出来喝几杯吗?”
这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喝酒,指定是有点什么问题,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个时候还真不是跟她喝酒的时候,索性腔调夸张了一点。
“喝酒?
我,胰腺癌,还是晚期,你確定想找我喝酒,不怕把我喝出一个好歹出来,到时候收不了场啊?”
“也是,那打扰了。”
说罢,唐韵就掛了电话,曹凡都没来得及说话,但是从这简短的聊天中不难看出,唐韵和吕夫蒙之间肯定是出了问题,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曹凡不知道为啥鬆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彆扭,这孩子摊上一个出轨的妈,也是够可怜的,看来去母留子的动作要加快一点了。
他拿出手机对著结果拍了一张照片,给甘虹发了过去,约莫过了十几秒钟的样子,甘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余欢水,现在可以证明晨晨是你的儿子了吧,我跟你说这么多次,现在我后悔跟你提离婚了,就让咱们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和儿子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然后你就带著你的初恋情人,住著我的房子,打著我的儿子,甘虹,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余晨好歹也是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这哪是算计我,根本就是在算计他。”
“余欢水,你不要说话这么难听,我怎么算计儿子了,我找人打听过,胰腺癌晚期最多也就是三到六个月的生存期限,难道你想把儿子交给你那个拉帮套的的爹?”
“甘虹,你別觉得地球离了你就没办法转了,我有的是办法。另外,你也就是晨晨生物学上的妈妈而已,除此之外就剩下丟人了。
这事先不说了,你下班带著孩子回家,我就在家里等你,有很多事情咱们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去你爸妈那里算,懂了吗?”
“余欢水,你混蛋”
可惜曹凡听不到,因为他话说完就把电话掛了,只有甘虹在那里无能狂怒,就在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號,这不是赵觉民的车吗?
他突然想起来剧中確实有赵觉民连续几天跟踪他的桥段,难怪这几天没有人来找他,不过他隨即就把视线转到了一边,想跟著就跟著吧,反正这几天也没空收拾那三个混蛋。
攘外必先安內,总得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再说,曹凡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出租屋,至於上班这件事,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而驾车跟在计程车后面的赵觉民,看著手机里魏宏明的来电,“魏总,正跟著呢,这小子多少有点问题。”
“你这是有什么发现?”
“说不好,反正跟之前很不一样。”
“嗯,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就不能干等著了,老赵,这样的,你出面去找他,带著他到公司来,让他再这么在外面飘著也不是个事,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把握一点。” “行啊,魏总,可你是知道的,那小子对我很不尊重,我怕我说不动他,要是因为这个再坏了事情,不就耽误了吗?”
“老赵,咱们几个你最了解他,再说了,只是让他到公司来上班,这应该也不难办到吧,你肯定有办法搞定他,你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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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我试试,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你得相信自己,老赵,那我就在公司等著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