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方保同朗声厉喝。
骑兵副將袁朗,立马应“是”。
“用骑兵开路。”方保同咬牙说道。
“啊?”袁朗有点懵。
战马可以轻鬆跨过壕沟,但放眼望去,壕沟后面也只有一条小路。
路两旁地形不算太崎嶇,但根本不具备骑兵衝锋的条件。
而且,被烈火焚烧后倒塌的树木,东一截西一块,战马怎么衝锋?
那些敌军,可都躲在掩体后面,狡猾得很。
战马就算衝到敌军面前,敌军可藉助掩体,利用长枪长槊弓箭等武器,诛杀骑兵。
骑兵在这种地形里衝锋?那无疑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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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让步卒上去,让弓兵掩护,与对方近身肉搏,如此还能有机会。
袁朗正想说点什么,方保同一把抓住袁朗的衣领子。
“老子告诉你,今日无法突围出去的,不管是兵卒还是战马,一律没有生路。
你也一样,老子也一样!
你想活,就给老子衝上去。
你要是不想活了,老子马上杀了你!”
方保同一把將袁朗推开:“执行军令!”
“领命。”袁朗深知方保同的性格,他要是不死,如果没有钟显的命令,他不可能主动投降。
虎头山西面。
方才赵明很轻鬆的就將敌军第一波突围给压了回去。
这些敌军由於被逼到绝境,斗志並不低。
等大火烧到隔离带內侧,敌军的生存空间就將被压缩在一条弧形上。
但很显然,越是往后,敌军的突击也会打的越凶猛。
赵明的想法是,趁著敌军短暂的重整队伍的时间,直接杀上去。
一举把他们最后的斗志彻底碾碎。
“兄弟们,有怕死的吗?”赵明问道。
“赵老四,你瞧不起谁呢?”
“你是军官,带了咱们这么长时间,竟然能问出这种话来?”
“你要这么说话,咱们可就不乐意了啊。”
“听著。”赵明可没开玩笑的意思。
眾人见赵明神情严肃,立马闭嘴。
“叔宝那毛头小子,单骑冲阵,阵斩敌將。
虽说那个叫齐阳的敌將,也是个愣头青而已。
但这一仗的首功,目前已经被那小子给拿了。”
赵明沉声说道。
眾人纷纷点头。
“陷阵先登,夺旗斩將,乃军中四大功勋。
敌军主將方保同,现在还在包围圈內。
他已无退路,纯粹就是瓮中之鱉。
咱们第一幢可都是乡团老卒,想要重新夺回此战首功,非常简单。
咱们已经陷阵过一次,再跟老子陷阵一次,宰了方保同。”
赵明接著说道。
眾人听著赵明的话,跃跃欲试。 身为第一幢的老卒,怎么能被赵叔宝那臭小子抢了首功呢?
“还有,周峰那小子这回也爆发了,阵斩十几名敌军,回去肯定升职。”
“说的是,宰了方保同,夺回首功!”
赵明点了点头。
“听著,弓弩手留待原地不动。
其余的人,都跟老子上,把敌军的战斗意志彻底磨灭。
老子把话撩这儿,谁能亲手砍下方保同的狗头,第一幢幢主就是谁的。”
“老四,此话当真?”有人问道。
“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你吴老七能宰了方保同,哪怕不用老子力荐,玉城也会提拔你。”赵明沉声说道。
“好,干他一场!”
“你只管下令,咱们上了战场,没你的命令,谁后退半步,谁就是孙子!”
赵明立马將伍长以上的所有军官集结,开始分配进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