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空隙的一瞬间,空隙两侧的盾牌兵立马向中间靠拢。
紧接著,所有盾牌兵都做出了细微的调整,补上空缺,继续前推。
接连几根巨大的箭矢射来,有两根正中盾牌。
其中一人中间,直接被箭矢强大的衝击力往后带飞出去。
前军依旧不慌不忙,继续调整,填补空缺。
沈玉城取出一张步弓,瞄准对面盾牌的空隙。
只见有两人正在同时操作一张脚蹬弩。
这玩意儿威力太大了,超过百米,居然还能连人带盾牌一併射穿。
不过,敌军唯一拿得出手的武器,也就那几张强弩了。
稍稍瞄准,一箭射出。
锐利的箭矢钻入缝隙,射穿一名弩手的脖子。
然后沈玉城便看到,又有一名弩手填补了上来,继续操作那张脚蹬弩。
双方已然不足百米。
除了那几张强弩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之外,敌军弓兵的杀伤力完全有限。
而乡团不断攒射箭雨,隨著距离越来越近,箭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杀伤力也越来越大。
沈玉城快速观察敌情,两翼的敌军压根就没有招架骑兵的能力。-t
而中间的敌军,素质比两翼的敌军高出一大截。
显然,分布在两翼的是新兵蛋子,精锐老卒都在中间。
因为赵叔宝那一侧,已经把敌军打崩了。
可中间却並未遭受影响,依旧在进攻。
这时,路面上的两家衝车开始加速,簇拥在衝车周围的步卒跟著加速前冲。
双方的弓箭手,逐渐从拋射变成平射。
两边的盾牌,统统都被密集的箭雨射成刺蝟。
乡团突然让出身位,直接避开那两架並排衝来的战车。
就在阵型散开的一瞬间,双方已然短兵相接。
马大彪这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风。
他刚刚避开了衝车,突然又跳上了路基。
他手里拖著一柄大斧,快步前冲,猛的一斧子砸在衝车前方。
锋利的斧头砸入冲木。
但这力量就好像泥牛入海,压根就没阻挡衝车前进。
马大彪突然双手往前一顶,双腿往后一撑。
他居然企图用肉身硬挡二十人推动的衝车。
然后,马大彪就被撞飞出去,眼看著衝车即將从他身上碾过。
这傢伙反应很快,就地一滚,腾身而起。
只见他朝著衝车飞奔,纵身一跃,跳上衝车顶部。
同时將那柄嵌在衝车前方的巨斧拔出,照著脚底下的护板就是一斧子。
躲在护板下面的敌军,只听到头顶上有脚步声。
其中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柄巨斧当场开瓢。
步卒正面接战,差距在一瞬间便一目了然。 乡团人均铁甲,而从伍长到幢主,无一不是筒袖鎧,防御力哪里是皮甲能比的?
头一回真正意义上上战场的赵明,位於右侧最前方的战斗单位之中。
他直接把手中的长枪,当做扎枪投掷了出去。
紧接著抽出环首刀来,又抢过前方盾牌兵的盾牌,直接顶了上去。
五个人的战斗单位,在相互配合之下,轻鬆撕开一道口子。
赵明持刀杀入,头一回畅快杀敌,只感觉手中的刀锋所向披靡。
面对身著皮甲的敌军,一刀接一刀,砍得敌军人仰马翻。
这一刻,在后方观战的陈庆之当场就看呆了。
乡团的战斗力,当真是变態。
三百多人的步军方阵,上来就顶住了敌军的进攻,还轻巧的避开了衝车。
那一百多骑兵则更是离谱,尤其是右侧的骑兵,在敌军当中衝杀来衝杀去,简直就跟砍瓜切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