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缴税,你找我没用。
你要去我的地盘徵税,那隨你便,就看那些淳朴的乡民交不交就完事了。
“沈玉城,你一句话就要免除几千两的赋税?你这乡团校尉还要不要当了?信不信本官罢了你的吏职?”苏子孝冷声怒斥道。
“本官”
沈玉城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本官?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官吏当即一惊。
只见沈玉城不紧不慢的取出一皮质小囊,拿出铜印黄綬来,放在了案台上。
铜印黄綬,朝廷命官!
沈玉城不过一个小小的民兵校尉,半个军户,竟然混了个朝廷命官回来?
九里山县空缺的佐官,只有一个县尉。
如果沈玉城不是顶替了在场几人的官职,就是补了县尉的缺。
孙皓是万万没想到啊,送沈玉城去一趟战场,反而让沈玉城捞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不过也好。
沈玉城也算肥了。
“本官出任县尉,希望各位同僚多多提携才是啊。”
此话一出,堂中除了安静的坐在一旁的靡芳之外,全炸开了锅。
沈玉城成名还没一年时间,竟然释褐起家了!
方才还在痛骂沈玉城的豪强们,心中顿时有些发虚。
苏子孝死死地盯著沈玉城的印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条白眼狼在没当官之前,就如此的目无尊卑。
如今成了朝廷命官,將来岂不是连他爹也不会放在眼里?
真是该死!
“沈县尉,这赋税可不是交给县里的,而是交给郡里的。
你既然当了县官,理所应当该为县衙分忧才是。
咱们自己人好说话,可郡里就不好说话了。”
孙皓眯著眼,似笑非笑的朝著沈玉城说道。
沈玉城还没当官的时候,就跟县里对著干。
如今当了官,孙皓也很清楚,沈玉城嘴里肯定吐不出一个铜板出来。
沈玉城不动声色,暗暗腹誹:郡里不好说话?迟早整个安昌郡都是老子的地盘。
“以县令的能耐,应付不来?”沈玉城眯著眼说道。
这话的潜在意思孙皓秒懂,沈玉城这是在阴阳他没能力。
“您真应付不来,便如实说,就说姓沈的冥顽不灵,目无法度”
“沈玉城!”
苏子孝怒极,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沈玉城缓缓抬起目光,只一个眼神,便將苏子孝的气势碾压的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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