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玉城自己的事儿了。
但有一点,沈玉城如此行事,乡民起码会念沈玉城的好。
“我等並无异议。”
“我且替村民多谢郎君,替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几位地主手里的田產,需统一按照我的办法,佃租给村民耕种。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若是不想按我的办法来的,將来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可就別怪我追究你们几位的责任。”
沈玉城说话间,目光从杨有福和刘老脸上扫过。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他们都知道,沈玉城手中所有田地都租了出去,不仅仅没有提前收租,甚至还给村民兜底,一亩地五百文,旱涝保收。
只是这样去佃租给村民种地,万一今年又是个荒年,地主岂不是要赔本赔到姥姥家?
“你们也无需现场答覆我,自己回去想清楚就行,该怎么个办法,自己拿主意就好。”
沈玉城说到这里,当即起身。
“两件事说完了,散会。”沈玉城沉声说道。
眾人纷纷起身,有的离去,有的则来到了沈玉城面前。
“郎君,能否借一步说话?”乡望刘公訕訕的笑著提议道。
沈玉城起身,走向內堂,刘公立马跟了进来。
“郎君,关於义学一事,我们柳家自当出点绵薄之力,不能让郎君一人承担了。”刘公笑道。
“那我就先谢过刘公了。”沈玉城笑道。
“好说好说,还有一事,敢问郎君,赵家郎君叔宝今年几岁?”刘公笑著问道。
“已满十五。”沈玉城回答道。
沈玉城一一听他问赵叔宝的年龄,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十五岁,还有两年多就可成婚了这不巧了吗?老夫有一滴孙女,年芳十三,生的俊俏,也读过几年蒙学,知书达理。
与赵家郎君正好般配,不若我们两村定下这门亲事,喜结连理。”
刘公笑道。
大夏朝男二十女十五即可婚嫁,但前些年改了,改成了男十八可娶妻。
眼下驪山乡的主体,就是以沈玉城为首的民兵集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玉城已经行使了杨有福的所有权力。
四方坪村自然想跟下河村联姻,至於刘家为何看上赵叔宝,原因也很简单。
且看沈玉城最先提拔谁,就知道谁是沈玉城的心腹。
沈玉城已经娶亲,刘家现在也不会赶著给沈玉城送妾。
而被沈玉城提拔为幢主的王大柱,年已三十,早已结婚多年。
但另外一幢幢主赵叔宝,说是年纪尚小,乳臭未乾,定是没有娶亲。
等再过两三年,赵叔宝当娶,刘公孙氏当嫁。
之所以找沈玉城,让沈玉城来当这个媒人,比任何人更合適。
沈玉城不太喜欢说媒拉縴,觉得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某种程度而言,对男女双方都不公平。
“我这人吧,向来不喜强人所难,不过你可以把你孙女送来义学,若是叔宝跟你孙女有缘,有了感情基础,將来才好出双入对。
別到时候你我一言堂,日后按下葫芦浮起瓢,谁也没法对年轻人交代不是?”
沈玉城笑道。
刘公一愣,怎么你就不喜强人所难了?刚刚不还逼著我们给失地村民兜底吗?
沈玉城说的这番话,刘公极难理解。
他甚至觉得,沈玉城这话有些放浪。
还没个名分,就让两人先接触?
那成什么了?
沈玉城见刘公神情古怪,便笑道:“行了,既然刘公不愿,那就顺其自然吧。”
“倒也不是老夫不愿,而是郎君你这实在是”刘公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形容词。
毕竟他也不敢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