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王大哥总说,夫君是吉星高照。如今你运势加身,所做任何事情,必定会顺风顺水。倘若达不成这个条件倒也无妨,你带我进一趟城,我与靡管家交流一二,定可保夫君在其心中地位。”
“嘶”
沈玉城轻轻吸气,认真看著林知念:“我之前一直把靡伯当做粗大腿,但我现在才发现,我最粗的粗大腿还得是娘子你啊。”
林知念闻言,嫣然一笑。
话题到此为止,林知念吃了午食后,投入她的训狗大业。
沈玉城稍事歇息,继续忙活琐碎事务。
老实说,沈玉城不大相信运势之类的话。
第二日下午,下河村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十多个皂吏,前呼后拥的到了下河村村口。
欒平停住脚步,打眼一看。
“这才多久没来?下河村成下河寨啦?”欒平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说道,“去喊门。”
“喂!里面的人听著,快开门来!”欒丘朝著里面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一村民出现。
见又来了一队差役,觉得多半是来找麻烦的。
昨日进村的卢胜,现在还在赵家湾的砖窑內受冻挨饿呢。
多这些个也不多。
村民立马放行。
欒平一行人,走在通往村尾的路上。
“哥,这些村民怎么回事儿,目光好像不太友善?”欒丘朝著欒平小声问道。
皂吏们身后,跟了几个村民。
隨著他们越往里面走,身后跟的村民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不是在下河村里,欒平就要怀疑自己被流民给盯上了。
“我怎么感觉我们真走入贼寨了?”欒平也有些疑惑。
跟在身后的村民,一个个都挎著猎刀背著猎弓。
欒平一路快步走上了坡上。
“沈郎君!”欒平见沈玉城在坞堡墙上干活,爽朗一笑,双手高高举起。
“快下来,让你家婆娘把这几条鱼烧了,我还带了些酒来,咱俩说好的吃一顿酒,你不找我,我可找你来了啊!”欒平朗声笑道。
“哟!欒班头!”沈玉城哈哈一笑,顺著木梯下了高墙,快步上前行礼迎接。
欒平昨日带人去月牙庄放风,在那住了一宿。
那地方空无一人,实在是无聊。
早上在湖里钓上来几条鱼后,欒平突然就想到了沈玉城。
他现在回去也没法交差,倒不如先不回了,等这两日別的差役把民兵抓的差不多了,他再混回去。
反正现在衙门里里外外乱糟糟的,头顶上的老爷想找谁,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找得到。
这时,欒丘也走上前来,笑道:“米粮都齐备了,借你家的柴火,和你家婆娘的小巧手,成了咱们今日这桩美事。咱们痛快吃一顿,把酒言欢,想来岂不快哉?”
“哈哈哈,好好好!”
沈玉城接了鱼米,笑道:“欒班头,你带弟兄们隨便看看,我这就去生火造饭。”
在这节骨眼上,还能有顿鲜鱼吃,属实是一种享受。
欒家两兄弟,性情倒是洒脱。
沈玉城正忙著,欒家兄弟二人进了灶房。
“沈郎君,我以为是你家婆娘下厨做饭,没想到你亲自上啊,你行不?”欒平饶有兴致的凑过来看看,一边说道。
“上回说的你忘了?”沈玉城笑道。
“哦,倒是想起来了郎君你可以啊,你那小娘子,简直是貌美如花,哪找来的?”欒平问道。
“上回县衙里发媳妇儿,你没领个回家?”沈玉城笑著反问道。
“原来是这样上回县衙说来了一批犯官女眷,都发配到西凉来了,多半是豪门僕婢?”
欒平忽然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