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周氏笑道。
“嫂子总拿我逗乐。”林知念幽怨的瞟了一眼。
喧闹逐渐散去。
那欒家兄弟走之前,沈玉城给了些许辛苦费。
来回推辞了四五次,两人这才收下走了。
今日席面上的酒虽然不够多,但饭菜绝对管够,可还是吃的连汤都不剩了,全村人都吃了个大饱。
各家把各自的桌子条凳都搬了回去,赵家几个女人留了下来,把脏兮兮的地面简单清理了一下。
天黑了,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
沈王两家,坐在一块烤火。
周氏时不时地看看另外三人,然后用胳膊捅了捅王大柱:“当家的,沈兄弟当里正这事儿,你早知道了?”
“知道。”王大柱如实回答。
“你们三个回回串通起来,孤立老娘是吧?”周氏没好气道。
王大柱倒是没有刻意瞒著什么,只是他有事也不太喜欢说出来。
“对了,我要说个事儿。靡伯跟我说,凉州流民遍地,彻底乱了套。有流民往九里山县的方向来了,让我团结乡里,做好准备。”沈玉城沉声说道。
“我的天!”周氏脸上浮现出惊骇之色。
她才怀孕,若是流民衝击下河村,那该如何是好?
“下河村只有一条道进出,且村里有两个地方易守难攻。如若真遇到流民劫掠,大家团结起来,不至於被屠村。”林知念开口说道。
村口是进出下河村唯一的路,杨有福家那座塬地势不错,沈王两家坐落在半山腰,也只有一条掛壁小道可以过来。
除非成建制大规模的流民来劫掠下河村,否则下河村拥有地理位置的优势,还是很好守的。
当然,大规模的流民军,若是武器装备齐整,定是去攻打县城,或是几座庄园。
要来也顶多就是小规模的流民来袭扰。
“沈兄弟这时候抢了里正,万一真有流民来了,姓杨的不会使绊子吧?这傢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坏著呢。”周氏凝重的说道。
“如果杨大叔是个聪明人,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不可能使绊子。”林知念说道。
“林娘子你怎么知道?你来的时日还短,不了解杨有福的为人,他吃起绝户来,丝毫不心软,哪像咱家这两位爷们这么仗义?”周氏说道。
林知念自然有一定的把握,才会下此定论。
只要杨有福不蠢,那么对他来说,和沈玉城达成默契,合作互利才是明智之举。
这份算计不算高深,而且也不难理解。
王大柱忽然冒出四个字来:“狐假虎威。”
“王大哥一语中的。”林知念淡淡一笑。
“什么狐假虎威?”周氏脑海中好像抓到了点什么,但没完全领悟。
“很简单,杨大叔以为夫君背后有人。”林知念说道。
虽然林知念不知道杨有福靠什么手段,当上了乡官。
但她可以肯定,杨有福的人脉关係还不够硬。
不然这个里正,早就下来了。
“真有人?”周氏问道。
“真有人,但杨大叔目前还不知道,但他很快就会查明。”林知念回答道。
这个小娘子,看起来白白净净人畜无害,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竟然连杨有福那种一肚子坏水的都给算计进去了。
不愧是读书人,心眼子就是多。
周氏忽然扭头看向王大柱,仔细端详了半天。
“当家的,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聪明了?林娘子还没指点,你就知道狐假虎威了?”周氏疑惑道。
王大柱没有答话。
简单聊了一会儿后,王大柱两口子便回去了。
林知念把前几日沈玉城打猎穿的那件羊皮袄拿了出来,又拿来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