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期间有人与他打招呼,却被他统统无视。
奥尔德停在那巨人身后。
“请问,你是克罗姆狼主吗?”
独眼的狼主脖颈僵硬地侧过头,皱眉回应:“是,你又是谁?新来的战团僕役?我不记得我有要酒。”
“不,我不是僕役,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克罗姆大人——!”乌尔卡终於赶到。“我代他向您道歉!”
別名为凶眼的狼主被逗乐了,哪怕他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也是如此。他哈哈大笑地举起手中酒杯,將杯中蜜酒一饮而尽,隨后用力地將它砸向桌面,激起战鼓般的声响。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大声地吼道。“居然同时有两个人跑来莫名其妙地向我表达歉意?”
言罢,他忽然收敛笑意,看向乌尔卡。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做了没有,小子?我不是说,让你找个机会把那个斩龙者给我带过来吗?”
奥尔德平静地打断他:“我就是斩龙者。”
大厅內忽然安静了下来。
凶眼慢慢地挑起他完好无损的左眼上的眉毛,看著奥尔德,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你就是斩龙者?”
“是的。”
“你一拳就把那头冰霜龙给打死了?”
“实际上是两拳。”奥尔德说。“第一拳打的是它的脖子,我不想让它吐息。”
凶眼看了他——准確来说是瞪著他——好一会,忽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真有种。”他忽然笑了起来。“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可没想让你道歉,虽然你抢在我们前面弄死了那头龙的確让我很不快,我仅仅只是想亲眼见一见你,看看你是否名副其实,而现在看来嘛”
他摸著下巴站起身来,乌尔卡一看他的表情便心知不妙,他不记得克罗姆·龙之凝视有这样好说话,因此他必定有所图谋。灰猎手皱起眉,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解围,便被狼主的下一句话懟了回去。
“两天之后,我们有场葬礼要开,就在这里。”克罗姆说著,那张凶暴的面孔竟稍显地柔和了一些。“它是开给我们的狼牧师和那些没能成功抵达的候选者的,我本想在亲自手刃那头龙后提著它的头在葬礼上祭奠他们,但我做不到这件事了,所以我想让你来,斩龙者。凯多尔报仇雪恨了,按照我们的传统,你必须在他的葬礼上讲述一个故事这故事本该与他有关,但你从未见过他,所以就讲一个有关你自己的吧。”
他说完,咧嘴一笑,看向一旁的灰猎手,抬手指了指他,表情变得促狭。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发脾气,嗯?乌尔卡?別那么担心,我不是蠢货,现在过来坐下,我要和你们俩喝一轮。”
他伸出手,將奥尔德与乌尔卡生拉硬拽到自己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又喊来了两名僕役,让他们拿四桶蜜酒过来。
乌尔卡一听到这个数字,就知道他今天恐怕再也不用做其他事情了,与此同时,屠龙者大连的狼们也缓慢地围拢了过来,其中绝大多数人都在观察霜狼毛皮下的乌尔德,仅有少数人在向灰猎宣泄此前被无视的不满。乌尔卡伸手拿过一只被递来的酒杯,直接仰头將其一饮而尽,然后比了个手势,意为恩怨已消除。
他得到一阵讚许的呼喊,以及一旁的奥尔德不解的询问。
“你为什么要喝毒药?”他问。
狼群的喧闹声在这个瞬间静止。
“毒药?”龙之凝视將他的话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哈!你鼻子还真不错!但我要纠正你一件事,蜜酒可不只是单纯的毒药,它虽然毒,但也的確是酒!”
他大笑著伸出右脚,发力踢起僕役们捲来的一只酒桶,使它沉重地落在了桌面上,隨后拧开底部的取水阀,直接用自己的大酒杯接了满满一杯,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