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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压抑的抽泣。
夏油杰眉头紧锁。
强奸杀人这种级别的案件,与受害人家属示谈的空间非常有限,几乎不会改变案件的核心结果。
但这起案件不同,他们几乎已经排除了小田的嫌疑。
如果真能进入再审,家属证词或许会成为裁判的重大参考。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
“其实——”
但幸司几乎同时抬手,稳稳拦住了他。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像一张柔软的网,将楼道里尖锐的情绪缓慢收拢。
幸司走到纯子面前。
伸出左手。
纯子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幸司没有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慢慢摊开手掌。
掌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包装整齐的毛豆奶油喜久福。
幸司猜测,那两块今日限定的毛豆泥生奶油蛋糕才是日车原本要送她的,
但现在剩下的,只是这份简单的心意。
纯子愣住了。
她确定刚才那里什么都没有。
目光在他手腕与那枚喜久福之间来回游移。
显然无法理解——
它是怎么出现的。
幸司轻轻合上手掌。
再张开。
喜久福消失了。
纯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
他的手再次展开。
那枚喜久福安安静静地躺回掌心。
幸司微微弯下身。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动作轻得像碰触蝴蝶的翅膀。
将喜久福放在她的手心。
“或许。”
他的声音很低。
“事情还没有结束。”
纯子怔住。
低头看着那枚喜久福。
幸司又轻声说:
“再等等吧。”
“或许……不会太久。”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百合花和喜久福一起被握在手中。
花瓣被压皱了。
而那枚喜久福,却仍然完整。
等她回过神时。
那几个人已经走远了。
夜色渐渐沉下来。
她站在原地。
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风吹过楼道。
百合花轻轻晃动。
贴在她的手背上。
触感冰凉。
幸司走出几步。
忽然回头。
正好看见五条悟回头看了一眼纯子。
又在他视线落下时立马撅起嘴。
那表情几乎写满了——
“你怎么能把喜久福给别人。”
幸司愣了一下。
忍不住笑了。
他抬起手。
阴影微微一晃。
一枚新的毛豆奶油喜久福出现在指尖。
剥开包装,然后精准地塞进五条悟嘴里。
五条悟鼓着腮帮子。
苍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像认真思考了一秒。
然后满意地眯起眼。
慢慢咀嚼起来。
夜风终于安静下来。
不再穿过楼宇之间发出呜咽。
日车低声开口。
声音沙哑。
“……谢谢。”
幸司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依旧清澈。
他轻轻笑了笑。
“没什么。”
夏油杰的斜刘海被风吹起。
他看着前方几人的背影,
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