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郎这个家伙,“天大的好事”是怎么和“拜托”联系起来的,看来有诈啊。不过幸司正好对咒术世家中女生的生活状态有点好奇,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女子学院门口那镶着金边的课表给了他第一次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除了正常的国语以及理科等项目外,插花、烹饪、茶道、古典文学、乐器、服饰与妆容、家务管理……排得密密麻麻,“礼仪课”还是每日必修!
体术课和咒术课每周只有可怜的一节?这和他所在的男子部那以咒术实战、体术对抗、策略分析为主的课程安排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你的决策真是太英明了。 幸司在心里为晴子献上了他的膝盖。
在雅致却莫名让人感到有些压抑的接待室里,幸司见到了禅院弥生。少女约莫十二三岁,穿着合身的淡紫色和服,步态优雅地走来,带着一股甜腻的金桂香气。
她心中暗自得意,这颜色和香型可是特意打听到的,据说是晴子夫人的偏好。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少对母亲都有些依赖和憧憬,投其所好总是没错的。
被甜腻香气激得只想打喷嚏的幸司:情报有误,其实妈妈和我更喜欢白檀香啊喂!
更让幸司侧目的是,她头顶还稳稳地放着一只盛满茶水的茶盏,连行礼时茶水都不晃一下,露出了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
出于好奇,他询问道:“咦——这个是咒力的控制训练么?”
……
“幸司少爷,我是从礼仪课上请假出来的。” 禅院弥生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明显是仪态训练啊,你个呆子!而且重点难道在这里么!)
“哦。”
完全没get到礼仪课和头上顶茶杯究竟是什么关联的幸司挠挠头,但是又没好意思开口问。
丝毫没收到对自己外表和仪态夸奖的弥生把茶杯拿了下来,并立刻转换策略,主动展示了除了体术不及格以外门门优秀的成绩单。
(弥生:怎么肥四?真就一点不心动?这个年纪应该差不多开窍了吧。而且我也不是只有外表的花瓶啊,就连体术也是故意挂科的。)
(半个窍都没开的幸司:她给我看这个干嘛,这茶道插花什么的我也不懂啊。哦?难道是要我给她补习体术么?还不如找哥哥呢)
紧接着又演示了她的术式【镜花水月】——一种制造幻觉的精密术式。素手轻抬间,咒力微澜,朴素的接待室就瞬间变成了高雅奢华、充满禅意的和室,惟妙惟肖。
幸司配合地鼓了鼓掌,但眼神如同老僧入定:“不错,不错。” 打特定类型的咒灵时应该挺好用,但是难以想象娇弱到体术不及格的女生站在狰狞的咒灵前面啊。
他心念微动,收回右眼的咒力——真实场景的“线稿”立刻清晰起来,叠加在左眼华丽的幻境之上。像玩找茬游戏一样,他很快就在幻境角落里找到了弥生为了增加难度而事先藏起的一支普通铅笔。
小八郎在一旁目瞪口呆,激动地拉姐姐袖子:“看吧!弥生!我就说幸司少爷超级厉害!你的幻术连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直哉少爷都没看穿呢!”
弥生眼中闪过震惊,随即迅速转为恰到好处的欣赏与崇拜,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太……太厉害了!幸司少爷。我的幻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易、这么优雅地破解。”
(弥生:哼,男人,逃不出女人崇拜的眼神!)
幸司面上不显,心底吐槽:虽然我确实厉害……但这夸奖也太刻意了吧。而且你们拉踩直哉这个垃圾也并不能对比出什么啊。
见他还无动于衷,弥生又放下一些矜持,微微前倾身体,用亲昵又带点俏皮的语气低声说:“其实……我有时会用这个术式,在特别枯燥的礼仪课上……偷偷制造个自己在认真练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