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每天闲着就是看书。”
路清隆顿了顿,又缓缓道:“在《电学的实验研究》第三卷,他在1836年做了一个笼子,用金属网罩住,外面放电,里面不受影响。”
他不遮掩、也不装傻、就直接大大方方的讲从书里看的知识。
懒得装傻充愣
反正任何人都证明不了你重生。
就算你说你是重生者,也没有人信。
信了又能怎样?
记者们面面相觑。
在最初看到视频的时候,他们已经尽可能的把这个小孩想的很离谱。
但没想到,现实更离谱。
这小孩大大方方地给他们讲电学的实验研究…
还第三卷?
沉默了片刻。
另外一名突然插话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幼儿园无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路清隆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在幼儿园里,”他顿了顿,眼神中浮现些许茫然,
“每天就是唱歌、搭积木、看《黑猫警长》,旁边的小孩会把鼻屎抠出来搓成球,然后”
“吃掉。”
记者们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记忆力特别好的原因。”
路清隆缓缓抬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神中浮现一抹忧伤,“我看过的东西都会记下来,我发现知识也是很有趣的游戏。”
“看的多了之后,就觉得同学们的活动很怎么说呢?”
“很幼稚。”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粉嫩的小脸上浮现出落寞,
“有时候我又会很害怕,一直在幼儿园玩积木下去,我学会的那些东西,会不会就慢慢忘了呢?”
客厅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后面易千曲在画板上划过的声音。
那个戴眼镜的记者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翕动,轻声说了一句:
“伤仲永。”
没有人接话。
但路清隆注意到,记录员的笔同时动了。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个孩子的一系列话,再联动伤仲永这段故事如果写成新闻的话,头版都不够用。
新闻是讲究时效性的!
今晚回去交稿、赶稿、连夜印刷!
明天早上登报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记者们开始向旁边的记录员打眼色。
记录员很懂,第一时间拿着录音笔回头跑。
房间里立刻少了大半人。
旁边的牛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不能让伤仲永的悲剧重演,路清隆家长,你们赶紧去申请吧!”
老妈一咬牙,“行,明天我就去问问!”
路清隆低头咬了一口香蕉,没说话。
嘴角的得意藏在香蕉后面,谁都看不见。
这一晚,几个报社的编辑部灯火通明,几乎一宿没关灯。
凌晨1点。
印刷厂机器轰隆隆地转,白纸源源不断地吞进去,报纸哗啦啦地吐出来。
对于媒体行业来说,这是一个不眠的夜。
市电视台那边也没闲着。
剪辑室里,监视器蓝光映在编导脸上。
带子在机器里沙沙地转,画面一帧一帧地跳——铁笼子、闪电、那个小孩。
“报社的人今天已经去采访了,”制片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传真,“咱们今晚必须把片子剪出来,争取第一时间送审!”
角落里有人嘀咕:“这都几点了……”
“副台长都没走,你急什么?”
走廊尽头,副台长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另一边,剪辑师按了暂停,盯着监视器里在电弧中弹吉他的孩子。他在慢放剪辑的过程中,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慢放、反复、再慢放——
然后他的手指悬在